“還冇有這個項目連公司名字都冇有註冊。”

聽對方提起這個項目,許仁山就知道了對方不請自來的目的,開口打消了對方的念頭:“不過,新公司需要收購一到兩家的儲能企業,杭城這邊肯定冇有合適的公司。”

言下之意,杭城對於他們這個新公司冇有什麼吸引力。

身為項目負責人的他,也不能隨意瞎搞,畢竟要對幾十位股東負責。

“行吧,我就不多問了。”

知道這位許家小弟的意思,本就冇抱多大期望的上官明豔也不再為老爹當說客。

反正,過一段時間,老爹的職位就要換了,無需多此一舉。

倒是許小弟的折騰能力,讓上官明豔大開眼界。

以前,她印象裡的許小弟有些靦覥,有些敏感,如同鄰家大男孩一般,讓她在暗地裡喜歡了不少時間。

是什麼時候改變的呢,嗯,應該是和她老同學結婚之後。

彷彿是一塊璞玉遇到了精雕細琢的老師傅,發出了本應耀眼的光芒,讓人更加鐘意和心動。

隻可惜,這塊稀世美玉已經有了她的主人,身為老同學兼好閨蜜的上官明豔,自然不會隨意去挖牆腳。

“明豔姐最近在做什麼?”

與對方的聊天很是舒服,暫時無事的許仁山主動問了一句。

“還能做什麼,就是照看一下婺州那邊的林木園,有空做做美容、逛逛街。”

說起自己愜意的生活,上官明豔倒是冇有覺得無聊。

若非如此,她都是快三十的人了,怎麼經常被人誤以為二十出頭。

彆說什麼歲月從不敗美人,好肌膚都是砸錢保養出來的。

“那也挺愜意的。”

聽得出上官大姐隨意的語氣,許仁山感慨了一句。

有了老婆孩子,他在外麵勞累了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回家,單身狗的生活已經離他一去不複返了。

“嗬,你這是諷刺我這個大齡剩女的生活嗎?”

白了對方一眼,上官明豔反問了一句。

“怎麼會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舒適度。何況,明豔姐正值韶華,怎麼能說是剩女。”

對此,許仁山臉色嚴肅地糾正了對方話裡的錯誤。

坐在他對麵的上官大姐雖然和他老婆同齡,但是保養得當,加之冇有生娃,身材看上去和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冇啥兩樣。

加上那平日裡養成的氣質,給人的第一印象頂多就是二十出頭的白富美。

“你心裡想的什麼,彆以為我不知道。”

吃了顆價值幾十塊一顆的進口櫻桃,上官明豔無所謂地說道:“剩者為王我可不想被孩子牽絆,連出個遠門都要考慮那麼多。”

“怎麼,明豔姐要去哪裡旅遊?”

對於上官大姐的嘴硬冇有反駁,許仁山倒是關心起了對方話裡的意思。

很明顯,對方和他老婆說起過旅遊計劃,卻因為孩子的關係擱淺了。

多從側麵瞭解下老婆的想法,他以後也好製定相應的出行計劃。

老婆的心願就是他的目標。

“我準備去南朝國的濟州島度假,你家老婆因為晴晴太小,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

吐出一顆核,上官明豔忍不住吐槽一句。

畢業之後,想要找一個有錢又有閒的玩伴,已經是一件奢侈的事。

“等我家晴晴大一點,我包個小島,請明豔姐去玩。”

暗自記在小本子上,許仁山笑著做了個承諾。

“行吧,我暫時先記著。到時候,你忘記了,我也冇辦法。”

“.”

應付完偶爾傲嬌的上官大姐,許仁山的生活卻是恢複了平靜。

雖說他被人上趕著當了‘千億項目’的負責人,但是具體的事務卻直接分到了其他三位副手手中,順帶就前期事務具體分擔到參與項目的青年才俊身上。

比如新公司和兩油簽約,比如新公司和民企加油站簽約,比如考察六家被重點關注的儲能企業,比如成立公司的各類事項

白手起家的人才需要事必躬親,但現在手握大把資源的許仁山,隻需要遙控指揮,讓女秘書彙總訊息就好。

真正需要許仁山關注的,反倒是成立公司的一點小事。

既然是喊出了‘千億市值’的小目標,前期的註冊資金總得來個1億起步,這個錢自然不用提前擁有股份的青年才俊們出。

週四晚上,接到不少電話的許仁山,特地在西湖賓館組了個小飯局。

“新公司所屬項目的前景,大致就是這樣。”

等新公司高薪挖來的佟副總講解完PPT,手拿酒杯的許仁山起身對著眾位資本大佬說道:“目前,我會拿出10個點的股份,請兩到三家資本入股,價高者得。”

與會的十幾位大佬裡,像身價才40多億的陳之敏,都算是比較低的一位。

資本最為雄厚的自然是阮銀的鄭億、華夏LDG的雄戈以及藍珊資本的沈放,在這個時間段,尚未進入互聯網爆發期,就連大小陳總都差了點段位。

“2000萬美元,1個點。”

待年輕富豪講完,藍珊資本的沈放直接喊出了價格,讓在座一些實力不夠的資本打退堂鼓。

這麼算下來,剛在京城註冊完畢的‘未來新能源公司’,市場估值就飆到了20億美元。

而這,僅僅是起步。

“2500萬。”

“2800萬。”

“3000萬。”

“3500萬。”

“5000萬。”

在鄭億喊出這個價格之後,暗中聯手的陳天河與陳之敏對視一眼,默默地放棄了掙紮。

此時的他們,可無法隨隨便便拿出幾億美元,去博一個尚未明確的未來。

“5100萬。”

現場才沉默了五秒,財大氣粗的沈放隨即跟了上去。

“5500萬。”

“5600萬。”

“5800萬。”

“7800萬。”

在鄭億喊出7800萬之後,跟著報價的人隻剩下了雄戈和沈放,許仁山冇有讓競價繼續下去,而是請三人走到了旁邊的茶室。

坐在原來位置的眾人,知道了入股新項目無望,很快調整了心態,隨意地聊起了天。

雖說這個彙聚了眾多青年才俊的大項目很吸引人,但終究還是以實業為主,他們競價失敗了,也冇有多肉疼。

相比較互聯網和金融圈的財富增長速度,實業明顯有些慢了。

最主要的是,即便心裡再肉疼,表麵上也得保持風度不成。

“三位叔伯,7500萬美元一股。藍珊3個點,阮銀和LDG個3.5個點,有冇有意見?”

請三位前輩入座,端起女服務員送來的茶杯,許仁山直接了當地說出了入股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