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江湖同道,葉某縱橫武林三十載,累了,也倦了,因此欲在今天退出武林,再不過問那江湖之事。

但又不願,自己這一身功夫浪費於老夫殘軀之上,因此才舉辦這品劍大會,希望能挑選出一名德才兼備之人,葉某欲將自己一甲子的功力傾囊相授,希望此子得葉某功力之後,能夠繼承葉某之誌,抓儘天下不良人,平儘天下不平事,為整個大唐的太平美滿,儘一份綿薄之力。”

劍聖葉凡緩緩的說道,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清晰的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

聽完劍聖的話,場中所有江湖俠士,紛紛拍手叫好。

就在此時,十大新秀中的“拚命六郎”上官無敵,“之乎者也”張文秀,“重劍無鋒”李牧晨,“小諸葛”步君尚,紛紛走上了劍閣廣場,手持俠義帖,跪在廣場之上。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華麗無雙”孔昭林,“左手劍”江流兒,“踏雪無痕”淩飛燕,“猛張飛”張益達,“無情刀”李小飛,江南五傑也緩緩走上了劍閣廣場,手持俠義帖,跪在廣場之上。

見到這樣的一幕,整個劍閣廣場上所有江湖俠士都不禁駭然,開始議論紛紛

劍聖看著跪在廣場之上,手拿俠義帖的年輕少俠們,不禁眉頭緊皺。

劍聖猜測道他們想乾什麼,但是卻不知道他們為何要這樣做。

天虎麵具下的雷七指,嘴角上揚,心中大讚道,好戲就要開始了。

五大門派之人,見此情景心思各異。

公孫大娘轉頭看了看上官雪,上官雪發現公孫大娘看向自己,則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廣場之上的少年們想乾什麼。

上官雪心中疑惑的看著孔昭林,心中想道,你想乾什麼,為什麼連我都隱瞞著。

墨斷回頭詢問墨棋,墨卦兩兄弟,兩兄弟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顯然並不知情。

卜運算元看著場中少年們,心思急轉,思考著他們的意圖。

“牧晨,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凜厲海的聲音不怒而自威,顯然對自己的得意弟子行事,竟然不告知自己而感到不滿。

“弟子明白,弟子有莫大冤屈得不到伸張,因此欲讓天下群雄做個見證,特向浩然殿申請江湖公審。”李牧晨義憤填膺的說道。

“放肆,有何冤屈,難道為師不能給你做主,非要在此時此地撒野,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見李牧晨不知悔改,凜厲海當下大怒,於是嗬斥道,鬥氣隨之爆發,襲向李牧晨。

“凜兄,息怒。”

見凜厲海鬥氣爆發,劍聖鬥氣同時釋放,將凜厲海襲向李牧晨的鬥氣阻攔下來。

“幾位都是我大唐年輕一輩的肱骨棟梁,各個都是才智過人之輩,既然選擇這個時候伸冤,肯定有其理由,就讓他們說說吧。”

“多謝。”

李牧晨竟然隻說謝字,卻不帶對象,劍聖立刻明白,少年郎們的目標應該是自己,同時猜測這應該是全性殿的陰謀。

“晚輩不經師門,擅自行動,是為不忠,不分場合,任意妄為,是為不義,願以此謝罪。”

隻見李牧晨說完,內力運至極限,聚於右肩竅穴之上,

下一刻,整個一條右臂被齊肩震斷開來。

“牧晨”凜厲海驚呼道

冇有人想到李牧晨竟然如此性烈耿直,竟然斷臂謝罪。

即使離李牧晨最近的上官無敵也冇有反應過來。

上官雪見狀,從看台上飄落而下,從隨身攜帶的藥兜之中取出止血散敷在李牧晨斷臂之上,隨後拿出紗布為其包紮。

“多謝上官姑娘,在下冇事。”李牧晨有些虛弱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再說話。”上官雪冰冷的說道,並且狠狠的瞪了孔昭林一眼,之後回到賓席之上。

“我等九人,欲請浩然殿主持公道,開啟江湖公審。”上官無敵後悔冇能及時發現李牧晨的動作,悲憤的對坐在首席的文曲星說道。

果然如同眾人猜測,手拿俠義帖,又有冤屈,肯定是要向浩然殿申請江湖公審。

“汝等幾人慾以何事向何人發起江湖公審。”

文曲星起身上前一步,高舉天權劍,並且從身上掏出俠義令,展示給在場群雄。

“我等九人慾對劍聖葉凡發起江湖公審。”上官無敵冰冷的說道。

“什麼?”

廣場之上所有江湖俠客,全都大驚起來。

品劍大會,劍聖挑選傳人。

九名候選者竟然對劍聖發起江湖公審。

這怎麼能不讓人震驚。

當然也有人在偷笑。

主席之上的卜運算元,似乎猜到了少年們為何要對劍聖發起公審,於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笑了起來。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癲不亂,同樣笑了起來,事情正按著他們的計劃發展。

“汝等確定要對劍聖葉凡發起江湖公審”假扮文曲星的雷七指也在偷笑,但是冇人能看得見,因為他帶著麵具。

“是的。”

文曲星轉頭看向劍聖。

“說出你們的冤屈吧”劍聖並冇有迴應文曲星,而是對著台下九人,淡淡的說道,聽不出喜怒。

“晚輩上官無敵,父親上官不破因十五年前一場江湖浩劫而亡。”上官無敵悲憤的說道。

“晚輩李牧晨,父母湘西雙俠因十五年前一場江湖浩劫而亡”李牧晨顫抖的說道。

……

……

“晚輩孔昭林,大伯孔有地因十五年前一場浩劫而亡。”

原來場中幾人都有親屬,因十五年前的一場浩劫而陣。

聽見十五年前的浩劫,場中所有老一輩的江湖俠士無不因之色變,彷彿那是一場不願回憶的夢魘。

“晚輩幾人最近得到訊息,這場浩劫或許是由劍聖葉凡親手造成的。”小諸葛步君尚開口說道。

“放肆。”凜厲海一拍桌子震怒的喝到。

“你們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劍聖仍舊淡淡的說道,冇有任何喜怒。

“從他口中。”

隻見一身穿紫色素衣,手持拂塵,背縛長劍,貌若天仙,雙眼清明的女子,抓著一男子走上了劍閣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