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萊昂娜小姐。”女巫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小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我?我是你們的外婆。”女巫看向了大廳中的孩子們,露出瞭如太陽花綻放的笑臉。

孩子們忐忑的望瞭望大廳中的那些龍嬤嬤們,似乎在向她們確認這位女巫的身份。而她們從龍嬤嬤的笑臉中看到了答案。

“我早就知道!”卡特指著外婆大叫起了馬後炮:“你和媽媽長得好像!”

安靜的大廳隨著卡特稚嫩的聲音吵鬨了起來。當孩子們得知這個很嚇人的女巫就是自己的外婆的時候,再也不害怕了。

似乎他們是從小聽著外婆的故事長大的——魔界與東土之主、築塔者、庇護所的基石、魔鏡女士...她曾收拾了一個又一個爛攤子,幫助父親奠定了世界統一的基石,讓禁斷聖擁有了開門的契機。

她也曾與她的那位朋友整個世界的人凝聚在了一起,幫助父親開創了那個新世界——那個真正的、包容萬物的、讓神、魔、人能夠共存的、一種色彩都不少的魔法奇幻新世界。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傳奇的女巫,也是孩子們的外祖母。孩子們對她與她朋友們的故事太好奇了。

孩子們圍在了外婆的身邊,爬到了她的腿上,不斷的問東問西。喧鬨的聲音漸漸的快把屋頂都快要掀翻了。但撫摸著兩個孩子的頭頂的弗蘭契斯科卻格外的安靜。

她感覺到了,她們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她們與月神、阿莉婭她們的那些優秀的孩子們都不同,她們黑髮碧眼,冇有一絲的神性。她們是最大的兩個孩子,但到現在卻冇有覺醒什麼神魂,也永遠不會覺醒。

她們就和自己的父親一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她知道路易為什麼走了那麼長時間了,也知道他為什麼要周遊全世界了——這個謹慎的傢夥瞞過了所有人,但他卻瞞不過自己。

在弗蘭契斯科之前走進莊園城堡的時候,一直在期望著自己能有一個優秀的外孫。一個超過所有孩子的神之子。一個可以從自己和路易的手中接過接力棒的未來庇護神。

但現在,她卻不再去關注於此了。

撫摸著萊昂娜與卡特頭頂,看著近在咫尺的外孫、遙望著那遠方與曾經。她不再去關注與自己血脈的天賦,也不再去暢想她們的未來,又或者曾經了。

因為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因為她們就是自己的孩子。

而自己和大家,也將會是孩子們的導師們與引路人。

弗蘭契斯科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好女兒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拋到腦後了,她們已經找到更加讓她們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塑造那擁有無限未來的新世界,那個由母親們親手參與創造的新世界。

就如當年的自己一樣,她們將會在那張空白的書頁上繪畫出一張美好的藍圖,為自己這個‘世界'的未來,奠定好一個完美的基石。

萊昂那會是守護新世界黎明的守護者的——即使麵對無法匹敵的外神也能創造出勝利契機的守護神。

而卡特也將成為新世界陰影中最鋒利的刀鋒與最特彆的‘大召喚師'——即使那群逃亡到遙遠星空的蟲子們,發展的比這裡更快,即使它們在路易和舊執政官們死後,帶著新的意誌回到這裡複仇,這柄利刃也依然鋒利無比!

的確,她們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但路易已經告訴了這個世界,世界上最強大的就是凡人。

她們和自己曾經的父親一樣,擁著有無限的未來。

“知識能創造一切...”

就坐在這個寬大的書房中,外婆抱著孩子們講了一下午的故事。

一直到那群準備過來湊熱鬨、吃年夜飯的人,房間中才又喧鬨了起來。

老表公、聖天後、大伯們和魔界的大舅們都來了。大家多年未見,今日在過年的時候終於算是湊起來。

眾人開心非常也唏噓不已,這一晃,已經是第十個‘除夜'——明日,便是破曉之日了。

“路易這個臭小子,把我們都叫過來了,結果他自己卻帶著孫媳婦們冇了影。”輩分最大的老表叔搖頭吐槽道:“現在故事書他也不帶了,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在做什麼事。”

“應該快回來了。”弗蘭契斯科想起了路易在回信中提到過的‘故事書'的事情,於是放下了孩子,用雲國語說道:“讓海倫帶小崽子們去掛燈籠放煙花,咱們先張羅夜飯吧。”

宮廷為了過年已經在這個莊園準備了好多日子了。因為親戚們來自世界各地,女婿又特彆‘洋'氣,所以今日所準備的年夜飯與宴會,可以說是東洋西洋風南洋風北洋風的都很齊全。

現在,陛下一說張羅,這整個城堡內內外外的就都熱鬨起來了。

路易和妻子們就是在這最熱鬨的時候,邁進了晚宴的大門。

當他們穿過舞池的時候,弗蘭契斯科與眾人看到,這些主角們竟然是風塵仆仆。

不過,卻是笑的很燦爛。

看來,路易與妻子們的這一行應該是很順利。

卡特粘母親粘得很,也難怪黛夫人的臉上會笑的那麼溫柔燦爛。因為她將在這個世界上實現自己的野心。

親人相見,激動不已,孩子們見到父母後更是興奮不已。

冇聊兩句,奈法姥爺就把酒給遞過來了、

“哎呀,這來來回回的去了一大天,緊趕慢趕的,總算是趕上吃飯了。”路易猛飲了幾大碗啤酒,趕緊又給猛飲酒水的奧夫人倒了幾碗冰鎮的:“潤潤喉嚨吧,喊了一天,嗓子都喊乾了。”

奧夫人臉色一紅,冇吭聲。黛夫人咳了咳,冇多言。轉頭去看自己‘新世界的野望'了。

弗蘭契斯科眨了眨眼睛,臉色有些古怪的看了看總感覺女婿和女兒們這一行冇啥乾正經事。

“所以說,路易,這本‘書'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你有冇有找到解決方案?”弗蘭契斯科掏了掏口袋,將‘書'遞給了路易。

“因為這是新東西啊,我親愛的母親啊,您不會用是自然的——拿來我看看吧。”路易伸手接過了‘書',點了點之後,口中嘀咕了兩句,舉起了找了找信號,隨後便滑動了一番。

片刻之後,好兒子湊到了丈母孃的身邊,指著螢幕講解了起來:“裝完我這個APP之後,您的問題就都解決了——您看,這個是信號,得有信號的時候才能更新。來我教你無聊的時候怎麼玩...這樣...這樣...”

“操作倒是挺簡單的...我倒是能學會。”弗蘭契斯科揉了揉眼睛,指著手機螢幕...哦不,書頁說道:“不過,路易,我雖然知道故事書的形狀千變萬化,但它這麼多年它從未變過,為什麼會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另外,APP是什麼東西?”

“APP啊...就是另一個維度的世界啊。”路易說道:“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為啊,我們的故事,已經圓滿的結束了。它即將開始下一段旅程,開始下一個故事了。”

聽到這話,弗蘭契斯科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路易,你知道,故事書,是可以改變世界命運的。我們在的時候還好,但未來的某一天,如果這本書落到壞人的手中,世界便要天翻地覆。”

“放心吧,我考慮到這一點的了。而這一次回聖所,便是去解決這件事的——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已經將故事書與這個世界的命運剝離開來,並將其與聖地的‘七度魔獄世界'所綁定——就像是我當年徹底加入這個世界之前,先要在故事書中通關聖地的考驗一樣,未來的持有者,也需要通關了‘七度魔獄世界'才行。”

“魔獄世界中所禁錮的,是連聖地巫師們都頭疼的古神。如果持書著是一個十惡不赦之輩,那麼他永遠也無法通過考驗,因為這個考驗與聖地當年給我設置的那個‘博覽群書'的條件同樣的離譜——救贖魔獄中那些扭曲邪惡的古神們。”

“古神...?”弗蘭契斯科的臉色有些古怪。她聽明白了——這些古神,應該都是那種惡墮後的、無可救藥的太陽神級的玩意。

“冇錯,能得到救贖的,永遠是少數。”造物主撫摸著女兒的頭說道:“在各個世界,總是會有一些無可救藥、難以消滅的扭曲傢夥,而魔獄,便是聖地巫師們囚禁它們的地方——在那裡它們可以隨意的肆意妄為,但卻無法影響到外麵的世界了。”

“我上次去魔獄的時候,就發現那裡已經人滿為患了——要是真的能有人救贖出幾個,那麼帶著祂們去另一個世界定然能做一些正經的事...”

“所以說,路易...如果他救贖了那些扭曲的古神,便會將祂們帶到另一個世界了?”

“理論上的確如此,但救贖祂們?不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的...”

就像是當初的安東尼挑選那個能拯救聖地的人一樣,路易對這個事情也是不報啥希望的。畢竟這太離譜了。

“暫時,就讓故事書充當這個魔獄的遙控器吧。”路易笑著說道:“APP可以隨意操作,不會對外麵的世界產生影響的。另外,我們世界的人,也是不會被魔獄的傢夥們請去幫忙的——路枕河,說你呢!那個旅程,可不是正常的神經病能走得過去的...”

【女婿教授起了丈母孃玩遊戲。歡樂的人們在黑夜中守到了第二天的天明。】

【天亮之後,愉快的生活繼續,父親母親繼續教導起了孩子們,丈母孃與親戚們偶爾會在孩子對女兒女婿發發牢騷,管一管看不過眼的閒事。】

【新的生活還在繼續...但一切,都已與吾等無關了...】

【直到...我們的王,給予了我們真正的救贖...】

.....

一段日子之後,路易在兒子的央求下,帶著他去了圖書館。

“父親,我真的很好奇那個新的故事啊!”路枕河說道。

“那有什麼故事。”路易搖了搖頭,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書,翻開之後,裡麵是一個被他用小刀切開的凹槽,而手機便藏在了裡麵:“喏,說好了,陪你玩一個小時。”

“好狡猾,竟然把遊戲機藏在了這裡...”

接過了手機,路枕河急忙點開了手機裡的遊戲,跟著父親打起了遊戲。

但這一次,遊戲的開頭,卻是一個新的旁白。

【所有人都已被救贖...】

【唯有他自己...】

【流浪的國王,已離開了自己所創立的國度(魔獄),尋找起了拯救這個世界的答案,也在這條流浪之旅中走上了一條自我救贖之路...】

【而我們,將追隨王的腳步,將那個世界扭曲,將絕望與恐懼散播...】

【等等...陛下???】

【“我叫李普,非常李普的李普,你們可以叫我尼普,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名字。”】

【“我被這個世界召喚而來,且帶來了一群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金手指隊友。”】

【“我們,要討伐魔王。”】

.......

《殿下》的故事終於走向了全劇終,路易在旅途中也終於有了一個圓滿的全家福了。

感慨良多...都在新故事中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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