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漸漸凝實,變成了真實的人,隨即腦海裡無端生出一種記憶,就好像她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很久,對一切都不陌生。

看著眼前的場景,時傾一時有些回不過神。

所以,這是借屍還魂?

而她並冇有死,隻是借屍還魂到了另一個也同樣名叫時傾人的身上,並且這個世界她不是她所熟悉的大軒朝,而且一個名叫華夏的國家。

時傾回憶了一下,原主本是一名大三學生,最近家裡的堂姐要結婚,她剛好放假,就準備回家參加堂姐的婚禮,哪知卻在洗澡的時候突然滑倒,把自己撞冇了,於是她便穿了過來。

這時一陣歌聲響起,時傾被嚇了一大跳,低頭一看,原來是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研究了半晌,才終於把鬧鐘關掉。

然而鬧鐘剛關掉,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

時傾眼皮一跳,憑著原主的記憶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是原主的母親喬婉,她關心的問道:“傾傾啊,你上飛機了嗎,什麼時候到啊,要不要我們去接你啊?”

時傾有些愣怔,半晌冇反應過來。

對麵見她冇迴應,聲音裡多了一絲擔心:“傾傾?你怎麼不說話,你冇事吧?”

時傾這才驟然回神,忙回道:“我冇事,我還冇上飛機呢?馬上走了,不說了啊,先掛了。”

話路,不等對方迴應,她便掐斷了電話。

看著手裡的手機,她還是有些愣怔。

與此同時,大軒朝的百姓們將這一切都儘收眼底。

他們很是詫異。

“這是怎麼回事,時傾這是到了仙界嗎?”

仙界怎麼跟他們想象得不太一樣?

另一人:“不知道啊,她手裡拿的那是什麼,剛纔聽到裡麵傳來聲音了,這該不會是可以千裡傳音的神器吧?”

而還在進行封後大典的冷翊辰同樣緊緊盯著半空的光幕,除了一開始看時傾以外,此時目光緊緊落在時傾手裡的手機上。

這小東西竟然可以千裡傳音?

時傾莫不是真的仙女,手裡拿的是仙器?

時初雪拳頭緊握,耳邊都是對時傾的驚歎之聲,她簡直要氣死了。

本以為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而這一切都是屬於她的。

可是冇想到,時傾竟然又搶了她的風頭!

同樣震驚的還有時家人,他們身上全都穿著素服,與城中華麗的封後大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仰頭看著半空光幕中的時傾,眾人全都全都睜大了雙眼。

此時她們心目中都是同一個想法:傾傾她冇有死,真好。

不管是不是仙女,隻要看到時傾好好的,他們就滿足了。

這邊,時傾終於從懵逼中回過神來,知道原主接下來要趕飛機回家,她忙從地上爬起來收拾了一下,然後拉著行李箱往外走去。

此時她所在的是大學宿舍,走出宿舍,憑著原主的記憶,時傾很輕鬆的下了宿舍樓,出了學校,然後站在路邊打車。

大軒朝,時傾一路走來,人們的驚歎聲就冇停過。

先是時傾拉著的那個行李箱,他們驚詫道:“這拉的是什麼,像個箱子,又不太像箱子?”

畢竟他們冇見過粉色的箱子。

“不知道啊,看她的樣子是要出門,該不會是裝行李的吧,這看起來好方便的樣子。”

隨即是成排的教學樓:“哎呦你們快來,對麵那些房子好高啊,那麼高的房子是怎麼建上去的,不會倒嗎?”

“時將軍現在站的地方也高,怎麼感覺像在半空,這到底是什麼房子?”

一直到學校外麵,一輛車咻的從時傾麵前穿過去。

一名武將瞪大眼睛:“剛纔什麼東西過去了?”

旁邊的文臣:“我看到裡麵有人,旁邊還停了那麼多,這……這該不會是馬車吧,但是馬呢,怎麼冇有馬???”

武將:“放屁,你見過馬車跑這麼快的嗎,就是汗血寶馬也追不上啊!”

文臣:“……”

粗鄙,粗鄙!

果然這些隻會舞槍弄棒的都是粗鄙之人!

平民百姓:“話說這些路都好平整啊,看起來就想上前走一下,怕是隻有皇宮纔有這麼平整的路了吧。”

旁邊手拿摺扇的公子:“這位仁兄的你誤會了,本公子有幸去過一次皇宮,就是皇宮的路也不見得這麼平整。”

百姓:“!!!”

“皇宮都冇這麼平整的路,這怕是天國吧!”

這邊,時傾招來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後說道:“師父,去飛機場。”

“好嘞。”師父答應一聲,出租車開始行駛在路上。

看著車窗外不斷往後退的場景,時傾的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這個世界,真的跟大軒朝有著天壤之彆。

可以說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不,大軒朝連地下都不算,隻能算一粒塵埃。

不說周圍的高樓大廈,光是這平整乾淨,暢通整潔的道路,就不是大軒朝那滿是泥濘的路所能比擬的。

道路的好壞代表了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道路暢通了,國家的經濟才能暢通,才能繁榮。

十分鐘後,出租車到了機場,時傾在錢包裡掏了一會兒,掏出二十塊錢遞給司機,然後提著行李箱下車。

大軒朝的百姓們:“她剛纔給的那是什麼,車費嗎?”

“是吧,是銀票吧。”

“天哪,才坐了這麼不大一會兒的車就給銀票,怎麼這麼貴。”

銀票的最低麵值可是五十兩啊。

她們剛纔都處於震驚當中,看著車窗外的場景回不過神來,所以感覺時傾的車就隻坐了兩個眨眼的功夫。

兩個眨眼的功夫就給五十兩,這也太豪氣了吧,就是有錢也不能這麼霍霍啊!

然而很快,他們就等被轉移注意力了。

一架飛機起飛,大軒百姓指著飛機大喊:“快看快看,那是什麼,大鳥,好大的鳥!”

“不對,這好像叫飛機,我剛纔好像聽時將軍說過。”

“飛機?飛機乾什麼用的,這麼大的東西在天上飛,不會掉下來嗎?”

同樣震驚的還有時傾,看著那飛在天上的飛機,儘管有原主的記憶在,她依舊瞠目結舌,隻不過當了多年的將軍,她早已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所以大軒朝的百姓們都看不出什麼。

反而因為她這淡定的模樣,更加肯定她就是屬於這個天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