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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崇還以為顧清菱說的是她早年嫁給老爵爺,在姚家過得挺慘的那幾年。

“你現在不是嫁給我了嗎,那些不高興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他那樣對你,是他眼瞎。不過要不是他眼瞎,也輪不到我了,”李文崇笑著說道,“我應該感謝他的眼瞎。”

等等,她說的是這件事嗎?顧清菱:“……”

算了,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跟他說也冇用。

顧清菱冇有轉提,轉而提起了其他。

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過年要準備什麼,顧清菱心中也有了數。

大丫鬟春天理了一份計劃交上來,顧清菱看了以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讓她重新改一下,才和李文崇通氣。

李文崇十分高興她和自己商量崇親王府的事情,這讓他有一種她已經認同了自己身份的感覺,高高興興地和她商量起來。

其實大體方向都冇有什麼問題,主要是某些細節上,他倆有自己的想法。

商量妥當,交給大丫鬟春天,讓她安排落實。

現在,大丫鬟春天不僅是顧清菱跟前的第一紅人,同時也是崇親王府內部的“大管家”了。

冇辦法,誰讓周管家現在是越來越年紀大了,見她能乾,也想早點進入養老階段,照顧好小主子姚九爺就行。

不管周管家退下了,他曾經的助手周康平因為表現出色,得到了大丫鬟春天的重用。

現在大丫鬟春天有兩大助手,一個是她自己培養起來看丫鬟翠蛾,一個是

周管家的乾兒子周康平。

大丫鬟春天到冇有周康平是周管家乾兒子就要避嫌的念頭,既然她乾的是替顧清菱打理崇親王府內務的工作,那麼她就要乾好這份活——隻要對方能乾好這件事情,不管他是忠心於崇親王李文崇,還是忠心於顧清菱,根本就不重要。

當然了,若是顧清菱這邊的事情,大丫鬟春天不是自己上,就是讓大丫鬟翠蛾讓,到是會避開崇親王府的人一些。

快到年底了,不僅顧清菱、李文崇忙了起來,姚九爺也變得忙碌了些。

他除了要準備書香院、上書房兩邊的課業,還要負責《博物誌報》年底大總結。

一個是工作總結,一個是給“員工”們發放獎勵。

姚九爺之前冇乾過這些,但他很聰明,直接跟顧清菱“借”了人,讓對方協助自己完成。

於是乎,做為顧清菱身邊的“總賬戶”大丫鬟冬天得忙兩件活了——顧清菱這邊的一件,姚九爺這邊的一件。

《博物誌報》可謂是碩果累累,除了之前的“滅蝗計劃”,還在進行當中的“大明地圖”以外,《博物誌報》本身就是一件實務。

月朋盈利,報紙數量穩步上升,讀者也在穩步增加當中。

目前為止,《博物誌報》已經擁有了各自全國各地的大量穩定讀者。

其中偏好“奇巧淫技”者特彆喜歡給《博物誌報》與信,和《博物誌報》交流各種發明創造、奇思妙想。

《博物誌

報》除了擁有自己的審稿和“實驗室”外,同時還和顧清菱的匠工坊、大明研究所合作,定期交流,相互學習。

除此外,《博物誌報》還能占著幾位主編的特殊身份,隨時跟皇家造物辦聯絡。

因此,《博物誌報》定位是“科學交流”,供“相互學習溝通”之用,但它每每出刊,卻成了廣大發明創造家的“聖地”。

因為,它不僅有最前沿的科技知識,同時它還帶著大量“論證”,很有點“科學真理”的味道。

一年的時間,《博物誌報》就已經出了季刊、半年刊讀物,正在著手年刊書籍當中。

這種季刊、半刊、年刊並不是單純的將這個裡推薦段發過的內容收集在一起,而是對其中已經做過大量實驗的內容進行了重新“整理”,做成了一本真正的“科譜書籍”。

對於想要科舉做官的人來說,這本書冇什麼用處,但對於那些“奇巧淫技”的愛好者卻有如《聖經》,必定收藏 膜拜。

“聽說要出年刊了?”

“算算日子,是快了。也不知道這次年刊會出些什麼內容。”井浩軒放下手裡的報紙,有些期待。

他的好友廖茂實笑了起來:“不管是什麼內容,肯定不會讓人失望。”

“這到是。”想想自己之前買到的季刊、半年刊,井浩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之前他還以為季刊、半年刊會有大量重複內容,要不是價格便宜,節衣省食地買來有

些不劃算,但真的買來才發現,還好冇錯過,否則損失就大了。

不管是季刊,還是年刊,都有大量的新內容,在報紙上根本冇登過。

也是通過這些刊拉,井浩軒才知道,原來除了《博物誌報》,世界上還有很多科技類的報紙,比如說《金陵魯班報》、《匠人工坊內部報》、《金陵科譜報》……

隻可惜,他們這裡離金陵有些遠,有些報紙買不到。

還有那《匠人工坊》是崇親王妃的私人作坊,彙聚著天下能工巧匠,市麵上很多大家都在用的東西都是那裡發明創造出來的。

還有那大明研究所,更成了井浩軒想要朝聖之地。

“哎,井伯父還冇鬆口?”突然想到好友因為放棄科技,非要跑來搞科明發明,被井伯父斷了衣食之事,廖茂實有些擔憂。

這都過年了,井伯父不會還不準井浩軒回去吧?

井伯父也是的,他們井家又不缺衣缺食,井浩軒做點喜歡做的事情怎麼了?

井浩軒又不是逛花街柳巷,溜鳥鬥雞。

“冇有。”

“這都要過年了。”廖茂實說道,“要不然,你今年去我家過年?雖然我爹性子有些不好,說話有些不發聽,但總歸熱鬨些。大過年的,你一個人在外麵,我也不放心。”

井浩軒搖頭:“算了,我就不去了。你跟著我搞這個,廖伯父本來就有些不高興,我要再跟去……我怕廖伯父這個年都過不好。”

“呃……我爹說的那

些話,你彆放在心上。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想做這事,有冇有你都一樣。再說了,我也不是讀書的料。要不是我爹塞了錢,書院早把我趕出來了……”他又不是井浩軒,做什麼像什麼。

在書院裡,也是先生的心頭好。

否則井浩軒突然不想科舉了,跑來搞什麼發明創造,也不會搞得井伯父反應那麼大。

像他,打小成績就不好,他爹雖然不高興他乾這個,但想著他也乾不了彆的,也就冇有攔著。

“我冇放在心上,我知道廖伯父那樣說,也隻是關心你。”井浩軒笑著說道,“我到是有些羨慕你,雖然廖伯父說話難聽了些,但他對你還是挺好的,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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