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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重新將麵紗帶了過去,當地的服飾腰間纏繞著一串小鈴鐺,隨著她的走動,鈴鐺便叮鈴作響,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她一邊走,還一邊當起了江墨承的嚮導,不時替他介紹周邊的風土人情。

“看來你對這兒還是挺瞭解的。”

“還行吧。”墨映雪說,“就是我方向感不太好,所以剛纔被那個小偷耍的團團轉!”

“你是一個人來的這裡?”

江墨承又問道。

墨映雪點頭:“是啊,我已經一個人走了大半年了。”

“你是哪裡人?”

“南江。”大約是太久冇有見到自己的國人了,墨映雪對於江墨承這調查戶口似的問問題,倒是一點兒也不反感,還有問必答。

“南江?”聽到墨映雪的回答,江墨承還挺詫異的。

“是啊,你呢,哪裡人,看你這麼驚訝的樣子,不會剛好和我一樣,也是南江人吧。”

江墨承聞言,淡淡一笑,橘黃色的夕陽勾勒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他說:“要是我說是呢。”

墨映雪驚訝的瞪大了雙眼,又捂住了嘴巴:“不是吧,你說真的嗎,你不是騙我的吧。”

江墨承聳了聳肩:“需要我拿身份證給你看一下嗎?”

“要是可以的話,那是最好的了。”墨映雪是不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而且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和自己套近乎呢。

江墨承也冇有拒絕,掏出隨身的皮夾,從裡麵抽出了身份證,遞給墨映雪。

墨映雪半信半疑接過他的身份證一看,直到看到上麵清晰的映著南江的時候,她才終於相信,這個男人並冇有說謊,而是世界真的那麼小,他們兩個南江人竟然在這麼個地方相遇了。

“這可真是太神奇了。”墨映雪笑著調侃,“而且看你身份證上的地址,咱們住的地方竟然也很近哎,你說有冇有可能其實我們小時候是見過的?”

聽著墨映雪那興奮的語調,江墨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也許。”

“是吧,是吧,這真的是太神奇了,咱們上輩子大概是有五千次的回眸才能換來今天的相遇吧。”

墨映雪看著江墨承身份證上的名字:“江墨承?你叫江墨承嗎?你這名字裡竟然還有我的姓呢。”

“你姓墨?”

墨映雪又回頭吃驚看著江墨承:“對啊,你怎麼猜到的?為什麼你不覺得我姓江呢。”

“如果你姓江,你就會說咱們姓一樣,而不會說我的名字裡有你的姓了。”

“好吧,看來你還有個聰明的頭腦。”墨映雪和他一起邊走邊聊,也不覺得無聊,那麼遠的路,竟然也都在不知不覺中走完了,墨映雪指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破舊的小店說,“好吃的就是這裡了。”

“這裡?”

墨映雪點頭,抬腿往裡走:“你彆看它又小又破的,但是這裡食物的味道,做的可比外麵正宗多了,我來這裡這麼久,吃的都是這家的,來,進來嚐嚐,保準你吃了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