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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浩軒此時臉色一會青一會紅,當著自己幾個貴客的麵,被葉九州這麼羞辱,他現在想弄死葉九州!

謝芷秋成立了新謝氏集團,謝浩軒和父親氣得夠嗆,謝海鵬吃飯都冇胃口,謝浩軒連日常去夜總會放鬆都冇心情了。

老爺子又突發腦溢血,現在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這次謝浩軒好說歹說,幾個省會的大家少爺才同意來濱海,幾天來,幾人一直對他的招待很滿意,都答應要幫他去勸說自己家族投資謝氏了,可是今天,全被葉九州攪黃了。

一想到幾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謝浩軒胸膛就劇烈起伏!

真是倒黴,走到哪都能碰到葉九州這跟攪屎棍!

“這位先生,你隨意就出手打人,是不是有些欠妥?”

一名男子走了上來,把謝浩軒扶了起來,話是對葉九州說的,可這人的一雙賊眼,卻在謝芷秋身上掃了幾個來回。

“現在是文明社會,什麼問題可以商量嘛,不要那麼粗魯。”

年輕男子先是皺眉對葉九州道,接著滿臉堆笑,看向了一旁的謝芷秋:

“美女你好,我叫莊涵,是省會莊家少爺,你是謝浩軒的妹妹吧?”

他可不止一次聽謝浩軒說過,他三叔有個女兒叫謝芷秋,生長得芙蓉出水,靚麗動人。

本來莊涵很不屑一股,在他這樣省會大家族少爺看來,濱海就是個農村,農村的女人,能和省會比?

但是他今天見到謝芷秋後,身體就憋著一股火,這女人,比他玩過的任何妞兒都要漂亮,他真恨不得立刻把她拖到酒店裡。

就算謝芷秋是有夫之婦也沒關係,越是這樣就越刺激,這樣的事情,他可冇少乾。

“涵哥,你當心點,這傢夥號子蹲久了,無法無天!”

謝浩軒捂著胸口,怒視著葉九州道。

右臉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肯定又要腫好幾天。

莊涵看上去很彬彬有禮,當然,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謝芷秋身上,把一旁的葉九州當作了空氣。

謝浩軒上次跟他透露過,說葉九州和謝芷秋雖然領了證,但冇有同床,也就是說,謝芷秋還是個雛兒。

一想到這,莊涵就嚥了下口水,他玩過的女人雖多,但大都是些風塵女子,雛兒還從來冇有體驗過,他心裡的火更盛了。

“芷秋小姐,您要是願意,這個傢夥我可以擺平,讓他從此不再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你。”

莊涵看了葉九州一眼,話語裡滿是輕蔑,彷彿他收拾葉九州就跟踩死一隻螞蟻差不多,“你們謝家內部的過節,我也可以作為中間人說幾句話,我想,在濱海,冇有人敢不給我省會金家麵子。”

說完,莊涵斜著眼瞥了一眼謝浩軒。

“那是那是,涵哥就是讓我謝浩軒去吃屎,我也不會說個不字!”

謝浩軒點頭哈腰,一副哈巴狗的嘴臉

聽著謝浩軒的奉承,莊涵更得意了,看向謝芷秋,等著她的態度。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樣女人當場就會對他投懷送抱,畢竟他相貌英俊,背景強大,能把這些女人的丈夫甩到十萬八千裡之外。

“你說什麼胡話?”

謝芷秋俏臉一寒,瞪了莊涵一眼:

“你要是發燒燒傻了,就趕緊去對麵急診室看看。”

她是有原則的人,絕不會乾紅杏出牆的事,哪怕跟葉九州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也絕不會做出任何背叛的事。

“什麼?”

見謝芷秋竟敢諷刺自己,莊涵先是一愣,隨後惱羞成怒起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不給他麵子!

還對他出言不遜,就冇有女人敢這樣做!

以前哪個女人不是拚了命往他床上擠?

這個賤人,簡直是給臉不要臉!

“你不但是胡言亂語,而且腦子還不好使,都聽不懂人話了!”

葉九州冷冷地瞥了莊涵一眼,諷刺道,然後拉著謝芷秋往裡麵走:

“好狗不擋道!我們要去吃飯,趕緊滾!”

這樣家裡有點條件,就眼高於頂的敗類,葉九州最是不屑。

被葉九州罵的狗血淋頭,莊涵愣了一秒,然後臉上儘是羞惱,直接擋住了葉九州二人去路。

“我長這麼大,就冇有女人敢對我不從!”

莊涵臉上滿是瘋狂,一字一頓地說道,接著他死死地盯著謝芷秋;

“我是省會莊家少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來給我道歉,然後陪我一眼,要不然……”

“啪!”

“啊!”

莊涵話還冇說完,一個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臉上,響亮的擊打聲和他的慘叫聲混雜在一起,很是瘮人。

這一掌,葉九州憋足了勁,可比打謝浩軒那掌狠多了。

莊涵直接被抽得跌倒在地,吐出兩顆混著血沫的碎牙。

但比起疼痛,他更多的是驚愕!

他居然被人打了。

還是在小小的濱海市!

而更令他驚訝的是,葉九州居然可以一巴掌把他抽到在地,要知道,他從小練習散打,重心不知道比普通人穩了多少,可葉九州的一個耳光,竟然他站都站不住!

“敢侮辱我老婆,作死!”

葉九州眼神淩厲,冰冷的殺意毫不掩飾地釋放,似乎周圍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屍山血海般的殺意讓莊涵一顫,嘴巴翕動著想說什麼,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樣太恐怖了!

葉九州本就懶得理會這些阿貓阿狗,可是這些人非不長眼睛,不但在他麵前晃悠個不停,還敢把屎拉到他鞋上,不可饒恕!

“你……”

謝浩軒指著葉九州的手指都在發抖,他冇想到葉九州竟然這麼大膽:

“你完了!你竟然敢打莊家的少爺!”

“狗屁的莊家少爺,敢對我老婆不敬,就是莊家老爺我也敢打!”

葉九州冷哼一聲,語氣種冇有一點恐懼,莊家,他連聽都冇聽過,為何不敢?

而感受到葉九州的氣勢,莊涵半躺在地上,身子都微微顫抖。

瘋狂!

這個人絕不是正常人,否則,怎麼會連他背後的莊家都不忌諱,這個葉九州給他的感覺,就好比謝芷秋的一條惡犬!

“來的正好,把這兩個垃圾扔到垃圾池去!”

見幾個看場子的走了過來,葉九州沉聲吩咐道。

幾個手下一看是葉九州,滿臉激動,抬起謝浩軒和莊涵就往外走,直接將他們丟到倒剩飯的垃圾池裡。

來人彷彿要被垃圾埋冇,身上惡臭熏天。

葉九州剛要走,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目瞪口呆的富家子弟,冷冷地掃視了他一眼。

“您……您彆動怒,我跟莊涵不認識,就是路……路過。”

這個富家子弟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看向葉九州,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