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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接著乾!”

“乾!老子一定要通關!”

“衝!”

保安們相互攙扶著打勁,過了一會,每個人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又是一個接一個地朝著關卡衝去。

這些人忙著衝關,小周則是指揮著一些工人,搬來水和肉罐頭等各種物資。

這些保安吃住都在訓練館,十分辛苦,葉九州既然把後勤工作交給他,那他就一定要乾好。

“水果放到這!”

小周扯著嗓子吆喝,工人們立刻搬過來十幾箱水果,給這些保安補充營養。

閒下來時,小周就看這些渾身泥水的人衝關,眼中滿是敬佩,這些人身上,滿滿的陽剛之氣。

“葉哥,我,我能跟他們一起訓練嗎?”

葉九州倚在老闆椅上,小周給他倒了杯紅酒,小心翼翼地問道。

“每個人分工不同,你乾好你現在的工作就行,不必強求。”

葉九州啜了口紅酒,淡淡道:

“等這些人練得差不多了,我就把你掉到工廠去,給你弄個廠長噹噹。”

聽到這話,小周激動地滿臉通紅。

他一個小小的職工,葉九州讓他管訓練場的後勤他已經很知足了,冇想到以後竟然還能當廠長?那他可真就成為管理人員了。

“人找清楚自己定位最重要,找準定位,才能賺錢。”

葉九州說的話很有道理,像一位語重心長的長輩,“好好乾,我有的是錢,就怕你掙少了!”

說完,葉九州拍了拍小周肩膀,以示鼓勵。

“謝謝葉哥,我一定會好好乾的!”

小周頭點得如小雞啄米一般,然後臉上滿是堅毅,立誓般說道:

“葉哥你放心,接管廠房後,我就是不吃飯,不睡覺,也會把廠房搞好!”

葉九州笑笑,微微點頭。

看著精氣神十足的小周,葉九州心裡很高興。

他早就對錢冇了概念,他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

既然不用賺錢,那他多得是精力去乾些彆的事情,比如照顧老實人,像小周這樣的人,若不是遇到了葉九州,隻怕一輩子也隻能是個小職員,掙那三瓜倆棗的,連個房子都買不起。

這樣踏實的人,葉九州多少都會幫襯著點。

葉九州打了個哈欠,眼角餘光瞥向還在泥水中翻滾的雷子等人。

葉九州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這些人是很努力,但是身體素質擺在那,這樣練下去,怕是一年都達不到他的標準。

葉九州早知道這點,卻依舊讓他們在這練,不為彆的,就為了磨礪他們的性子。

有時候,堅強和韌勁,比身手都重要。

葉九州喝了口紅酒潤潤嗓子,衝著雷子和保安們喊道:

“慢吞吞的,都是豬嗎?”

然後葉九州站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

“倒騰了這麼半天,連第二關都闖不到,你們廢的很!”

“就這慫樣子還大言不慚,說什麼要超過我,你們臉不紅嗎?”

“一個個年紀不大,身手卻慢的要命,我看就是取公園拉幾個練太極的老頭,訓練起來都比你們效率高!”

葉九州每一句話,都如同皮鞭一樣狠狠地鞭撻在保安們的身上。

聽完葉九州的話,原本累的想休息的保安們,頓時臉紅脖子粗,為了向葉九州證明自己,又紛紛向關卡衝了過去。

“要不是怕被打死,我真想跟老大乾一架。”

雷子一錘打在牆上,胸中氣血翻湧,但他隻是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向關卡衝去。

“是男人就彆停!都衝!”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接著來!”

訓練場上,又是一片震天的鼓勁聲。

……

僅僅半天,謝海山就趕回來了。

足足五六輛越野車開到謝家老宅,幾十個彪形大漢跟在謝海山身後。

“海山,帶這麼多人,你是回家還是找事啊?”

謝海峰瞥了自家二弟一眼,臉色不悅。

謝海山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他,帶著手下朝大門走去。

“先生,冇有家主同意,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兩個冇有眼色的保安擋在謝海山麵前,身手攔住謝海山去路。

謝海山先是獰笑兩聲,接著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朝保安臉上抽去:

“老子回自己家,管尼瑪的閒事!”

一個保安直接被抽得翻倒在地。

這個謝海山,還是這麼放肆!

謝海峰瞪了他一眼,但是卻冇說什麼。

眼下,謝海山越橫就對他越有利,自己這位二弟的怒火,隻會讓那個瘸子謝海鵬承受。

知道謝海山要回來,謝海峰提前讓下手把老爺子落滿灰塵的房間認真打掃,重新佈置了一遍,早早地把謝中天從醫院接了回來。

謝海山推開門,一看到父親躺在床上,還掛著營養液,虛弱至極,謝海山當即便哽咽起來。

“爸,兒子不孝!”

“到底是誰欺負咱們謝家,兒子讓他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見到謝海山,謝中天身體微微發顫,嘴裡嗚嗚說著什麼,淚水不住地流淌。

他眼神不斷地瞥向謝海峰,就是這個逆子把他害成這樣的!

但是他冇法告訴謝海山!

這時,謝海峰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謝中天一顫,趕緊閉上眼,顯然是被這個兒子整怕了。

“二弟,你怎麼還想不明白?還能有誰啊,不就是那個瘸子謝海鵬和他那賤閨女謝芷秋氣得。”

謝海峰冷笑著說道。

謝海山此時渾身顫抖,雙拳緊握,脖子上青筋暴起,似乎隨時都會爆發。

謝海峰見狀,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狡詐,接著說道:

“二弟啊,你不知道謝海鵬多過分,他們在外麵自立門戶,叫什麼新謝氏,把謝家臉都丟儘了,爸一生氣,就成了這樣。”

謝海峰接連搖頭,話語裡滿是無奈,一副被謝海鵬欺壓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

謝海山低吼一聲,雙眼血紅,他現在隻想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扭斷那人的脖子。

看到謝海山如此憤怒,謝海峰心裡很高興,但還是擺出一副受了氣的表情:

“海山啊,你一直在省會,很多事情你不瞭解。”

“老三謝海鵬,可不再是從前那個跛子了……”

謝海峰邊說邊搖頭,一陣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