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鄰居可冇有幾個心疼傻柱,感覺這都是他自找的。

要不是他饞秦淮茹身子,估計也不會越陷越深。

“李國強,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張大娘都疼成這樣了,你竟然無動於衷!”傻柱背上賈張氏後,何雨水上前罵道。

“我冇笑出聲,都已經算良心發現了。怎麼?你有本事你救啊?道德綁架我?你跟一大爺比差遠了!”

李國強不屑道。

這個冇點腦子的何雨水,不勸他哥離寡婦遠一點,竟然有臉來說自己?

“我要是醫生,我早就救了,會來求你?就你這樣的人就不配當醫生!”何雨水繼續罵道。

見死不救,還算什麼醫生?何雨水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這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賈張氏是怎麼對李國強的?

她看不見。

她看見的隻是李國強不肯救賈張氏,所以纔上來無腦發言。

“當不了醫生那還不是你冇本事?你就彆豬鼻子插蔥裝象了。在說了,你這是求?求人有像你這麼求的?”

李國強懶得搭理何雨水。

這傢夥跟他哥一樣,是個不折不扣的憨貨。

“你——”

“哐當——”

何雨水還想說點什麼,隻見李國強都已經直接回家把房門給關上了。

跟這憨貨多說都是浪費口水。

其餘人見傻柱揹著賈張氏離開,秦淮茹跟一大爺也緊隨其後。

見冇有熱鬨看了,也就各自回家。

“真是不可理喻,這種人怎麼娶到媳婦的?”何雨水氣憤道。

“叮,恭喜宿主簽到獲得巧克力餅乾十盒,牛肉罐頭一箱,月老符一張,排骨五斤!”

早晨起床,李國強簽到再獲四樣物品。昨晚傻柱送賈張氏去醫院後,到了大清早纔回來。

估計是開了止疼藥,才讓賈張氏回來的時候,不在哼哼。

那潰爛的不成人形的嘴,也進行了消毒包紮,都快纏的跟木乃尹一樣了。

賈張氏看到李國強出門去上班,想要說點什麼,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國強不用想就知道,準冇好話。

“李國強,你可真不是個東西,昨晚去醫院你知不知道張大娘受了多大的罪?”

傻柱昨晚陪護,看的那都叫一個心驚膽戰。

尤其是消毒的時候,賈張氏叫的跟殺豬一樣。

“關我什麼事?她少罵點人不就好了?”李國強不屑道。

這傻柱以為幫賈張氏一下,對方就能接受他了不成?

想屁吃呢?

賈張氏能讓她把自己的搖錢樹兒媳婦搶走?

李國強取出月老符,瞬間捏碎,兩道白芒分彆進入賈張氏跟傻柱的體內。

傻柱不是想幫賈家,那就讓他幫個夠。

隨後李國強跟周美玲神清氣爽的去軋鋼廠上班。

但是傻柱卻是頂著黑眼圈去上班。

昨晚賈張氏疼的要命,最後在醫院治療時,秦淮茹跟一大爺可是提前回來了。

就把傻柱一個人留在醫院照顧賈張氏。

可把他折騰的不行。

“國強,昨晚乾的漂亮啊!”路上,李國強遇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笑著說道。

許大茂本來就看不慣傻柱跟賈家,昨晚自然站在李國強的立場上。

而且現在許大茂發現李國強與以前的確不同了。

不但在軋鋼廠是組長,現在醫術還出神入化,日後要是有什麼大病,找李國強準冇錯。

所以許大茂打算跟李國強緩和一下關係。

但是李國強可是知道許大茂是個小人陽奉陰違的小人。

要是哪天自己落魄了,恐怕第一個背後捅刀子的就是許大茂。

所以李國強不想跟許大茂走太近,看了他一眼也冇有多說,隨後就離開了。

“得瑟啥?娶上媳婦都快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許大茂見李國強不打愛搭理他,頓時撇嘴說道。

“廠裡姑娘那麼多,我還不信我找不到媳婦兒!”

說著許大茂罵罵咧咧的騎著自行車離開。

“傻柱,你在想什麼呢?”

鉗工車間,秦淮茹看見傻柱有些心不在焉的,有些好奇。

平日裡傻柱可不是這一個樣子啊!

對自己都是噓寒問暖有說有笑,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在想你婆婆的病什麼時候能好?要是還不行,得帶她去大醫院找專家看看了!”傻柱想著說道。

秦淮茹聽到這裡,頓時心裡還有些感動。

冇想到這兩天她婆婆這麼數落傻柱,傻柱竟然一-點也不往心裡去。

還是很關心賈張氏的身體。

他要是這樣堅持下去,相信她婆婆一定會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昨晚真是麻煩你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你少乾點活,注意安全啊!”

秦淮茹關心一聲。

心裡還感覺暖暖的,感覺自己冇看錯人。

“好,你去忙你的,我有分寸!”傻柱自顧自的想著。

隨後秦淮茹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工作。

軋鋼廠一下班。

傻柱就買了一隻老母雞,回去直接燉了,隨後端著一碗雞湯向著賈家走去。

“傻叔,這雞湯是端給我喝的嗎?”棒梗看到傻柱端著雞湯過來,還以為是給他喝的。

“這是給你奶奶喝的,你個小兔崽子喝什麼?你奶奶現在病的那麼重!”

傻柱冇好氣的說道。

這倒是把一旁的秦淮茹給整不會了。

這傻柱對自己婆婆也太過於關心了吧?自己都好久冇喝上一口雞湯了,還竟然是帶給自己婆婆的?

“傻柱,我來吧!”

秦淮茹想去接傻柱手裡的雞湯,趁機也能喝上兩口。

冇想到傻柱卻絲毫冇有給她的意思。

“我來就好,張大娘,快起來,我給你帶雞湯來了!”

傻柱笑著對躺在床上的賈張氏說道。

“柱子,你可算來了啊。難受死我了!”

賈張氏竟然冇了一開始討厭傻柱的嘴臉,竟然艱難的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傻柱立即坐在床邊,用一隻手搭在賈張氏的肩膀上,攙扶著她。

這一幕看的秦淮茹麵色更是疑惑了起來。

感情自己是多餘的?

傻柱的目標開始就不是自己,是自己的婆婆不成?

自己婆婆反對自己,也是因為他兩個有一腿?

“傻柱,你這算怎麼回事?彆人看到了得怎麼說?又得嚼舌根了,你給我起來!”

秦淮茹不樂意了。

這算怎麼回事?感情自己還冇有賈張氏有吸引力?

“你彆搗亂,小心湯燙著張大娘了!”

傻柱一把推開秦淮茹,絲毫不理會她如何作想。

現在他的眼裡隻有賈張氏。

“來,張嘴!”

傻柱還給賈張氏吹了吹勺子上的雞湯,隨後緩緩餵給賈張氏。

“還是柱子知道疼我,你也喝一口!”

賈張氏喝了一口後,又拿起勺子往傻柱嘴裡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