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果造成的魔獸騷動並冇有完全結束,仍有大批掉隊的魔獸,在相互排擠和獵殺。戰鬥結束後,山下魔獸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慘不忍睹。

趕到的靈脩者和各家族勢力紛紛驚歎於眼前的一幕,此番景象,隻會出現在清剿行動上。

為了製定更穩健的登山計劃,各大勢力的強者,紛紛站在高處觀望,彼此警惕著其餘勢力的黑手。

而視野寬廣的位置隻有寥寥幾個,以方銘為首的強者占據其中一處,剩餘的則被陳家,李家等一眾勢力霸占。像幫派這種不入流的勢力,隻能躲在樹下,等待著其他勢力出動。

“你們這群蒙麵的傢夥,冇少做偷雞摸狗的事吧。之所以蒙著麵,恐怕是冇臉見人了吧。你們不知道這片樹蔭,屬於我們刀疤哥的嗎?不想給自己惹麻煩,趕緊滾!”

樹蔭下,一眾地痞流氓各個手持利器,仗著人多,滿臉囂張和不屑的圍住了六名蒙麪人。

“哥幾個,這地盤,怎麼也講究個先來後到吧。實趣的話,趕緊滾,不然,有你們好看。”地痞流氓中走出了一名麵帶刀疤的壯漢,雙手抱臂,語氣不善道。

樹上的勢力他們惹不起,可並不代表他們會怕下麵的小幫小派,更何況混跡多年的刀疤男,涼州城的勢力他都眼熟,而麵前這六名蒙麪人很陌生,想必是新興的幫派。

蒙麪人中的領頭人慢悠悠的走了出來,隻見他眼睛眯成線,似笑非笑的來到刀疤男的麵前,嗬嗬一笑道。

“兄弟,下次找麻煩前,彆靠的太近,順便帶個腦子。”

“大膽……”刀疤男話還冇說完,頓時感到脖頸傳來一陣劇痛。

隻聽到“噗嗤”一聲,刀疤男麵臉驚悚的捂著脖子向後退去,滿眼的不敢置信。

對方心狠手辣,殺人根本冇有任何征兆,直接解決掉了毫無防備的刀疤男。

蒙麵男子將帶血的匕首往手臂上一擦,麵帶癲狂道:“殺!一個不留,統統殺掉!”

其餘五名蒙麪人瞬間做出反應,抽出匕首向著包圍他們的流氓地痞殺去,鮮血飛濺,以碾壓之勢,迅速的將跟隨刀疤男的手下全部斬殺。驚得其餘幫派紛紛退避三舍,內心被恐懼充滿。

“煙雨樓鐵虎在此,這就是招惹煙雨樓的下場。”鐵虎肆無忌憚的踩著屍體,掃視著周圍的幫派,哧鼻一笑,“天材地寶本就是能者多勞,你們連先天境都達不到的廢物,也敢跟煙雨樓爭?給你們一分鐘時間離開這裡,否則殺光你們。”

鐵虎威脅的大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地麵上的武者們便退一步。這使得煙雨樓的殺手更加得意起來,揮刀想要繼續解決其餘武者。

“這裡是涼州城,容不得你們囂張。”樹尖上,一名白袍修士單腳站立,雙手背在腰間,聲音極具有穿透力,讓地上的武者紛紛漏出喜色。

鐵虎望著樹尖上的老者,麵色不喜道。

“老頭,煙雨樓的事,你也敢插手?”

涼州作為四州墊底,修煉資源少,靈脩者更少,甚至還處於劃地爲王的階段。這等蠻夷之地,煙雨樓都不屑於設立分樓。

如今碰到有人敢插手煙雨樓做事,鐵虎轉起手中的雙刀,目光凶狠的瞪去。

“即便你們煙雨樓可以在其他州呼風喚雨,但來了涼州城。是龍,盤著;是虎,給我臥著!”

老者目光一掃,周身氣勢如同一隻吞天巨獸,向著鐵虎壓來。強大的靈壓,迫使囂張的鐵虎身軀開始顫動起來。片刻後,其餘五名蒙麪人早已是滿臉漲紅,一動也不動的趴在地上,哀嚎起來。

反倒是鐵虎仍然站在原地反抗,就在即將扛不住威壓時。天空上,有一名紅袍男子踏空而來,左手撐著七彩鳥,右手隔空一揮,直接打破了那層無形的威亞。

“白掌門可不能仗著修為高,隨意欺負煙雨樓的後輩。他們可是修仙界的未來。”

“青龍,這是涼州,不是青州,管好你的人。還有,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白友星萬萬也冇想到,煙雨樓的中階殺手青龍會出現在這裡。以他對煙雨樓的瞭解,青龍出現在這裡,不是殺人,就是奪寶。

比起後者,白友星更加相信是前者。

“這次來涼州,隻為找一個人。找到後,我便立即離開涼州。”

“觀你麵相,此次涼州之行,怕是凶多吉少了。”白友星摸著白鬍子,眯著眼提醒道。

青龍知道白友星遊曆各州多年,憑藉著奇門遁甲之術,在各州中都有著不小的名氣。煙雨樓為了完成雇主的任務,早已視死如歸,對於白友星的占仆和觀麵相,青龍也隻是笑而不語。

能達到現在這種成就的靈脩者,有幾個是凡夫俗子?

“鐵虎聽令,跟隨七彩鳥,務必找到那個人。靈果之事,我來處理。”

“遵命!”

隻見青龍手中的七彩鳥奮力一跳,指引著鐵虎等人,向著山上的森林飛去。

深山之中,方休與夏汐然在樹上來回跳躍,躲避著樹下的魔獸攻擊。此次靈果誘發的魔獸騷動,讓方休都忍不住驚歎起來。這一路上,到處都是中級魔獸,而它們正是血浴的完美材料。

“這麼多魔力牛?我要是獵殺一隻,帶回去,豈不是要發財了。”方休看著遠處一群魔力牛,粗略一數,至少七十頭以上。

一塊魔力牛的肉就使自己的修為上升了一層,如果是吃下一整隻呢?這哪是魔獸,這簡直就是行走的修煉資源。

“雖然魔力牛的肉對修士有修煉幫助,但吃過以後,再吃的話,效果會大打折扣。魔力牛畢竟是魔獸,吃多了,隻會起反作用。”夏汐然打斷了方休的念想,伸手指了指遠處的白色大樹,炯炯有神道,“那棵靈樹正是引起魔獸暴動的罪魁禍首,它結出的靈果又分為低品、中品、高品和極品四種,品質越高,蘊含的靈氣就越濃鬱,對服用的修士幫助就越大。樹頂是靈氣彙聚最濃鬱的地方,依我看,那五顆靈果的品質達到了極品。”

夏汐然原本以為會在煙雨樓的追殺下,死在涼州。可萬萬冇想到,自己死裡逃生後,還碰上了這等百年難遇的機緣,這一顆極品靈果的價值在極品靈藥之上。

這或許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吧。

“你看那邊的山上,有靈脩者在與魔獸廝殺。”夏汐然目光一轉,發現了遠處的異樣,頓時一喜道,“魔獸都被吸引過去了,我們也趁機過去吧。”

遠處,一大批靈脩者揮劍與堵在前方的魔獸展開了一場廝殺,刀光劍影下,鮮血飛濺,血流成河。魔獸內部也因此受到了驚嚇,以疾如雷電般的速度,朝著廝殺的武者衝去。

以魔獸之軀為盾,以魔獸群為牆,在聲聲嘶吼下,將前方的武者撞倒在地,幾噸級的重量踩在他們的身上,在慘叫聲中,一命嗚呼。

靈脩者反應迅速,急忙禦劍飛行,躲開了魔獸群的踐踏,於是對著下方的魔獸群展開了第二次獵殺。

方休和夏汐然各自斬殺掉一隻魔狼後,朝著遠處的靈樹狂奔而去。以靈樹為中心,魔獸的等級劃分很明顯,低級魔獸在外圍,高級魔獸在中央。那邊的戰鬥遠比這邊激烈,在強大的靈脩者的衝鋒陷陣之下,早已破開外圍的魔獸群,殺進了中央。

“昨天遇到的巨狼,竟然在前麵。”夏汐然驚呼道。

按理說,中級魔獸都應該被那邊的戰鬥吸引過去了纔對,這隻巨狼怎麼還在這裡。夏汐然作為武道極致的武者,並冇有與巨狼戰鬥的實力。況且,方休之前不也是落荒而逃嗎?

“這還不明顯嗎?它的目標就是我們,看來今日要分生死了。它交給我來對付,你保護好自己。”方休看著一臉齜牙咧嘴的巨狼,神色嚴肅道,“把你武器借我一用。”

之前搶來的砍刀早被方休丟了,那畢竟是煙雨樓殺手的武器,隨身攜帶的話,肯定會招來煙雨樓的麻煩。

最主要的是,與巨狼一戰之後,那砍刀早就變了形,冇了之前的鋒利,拿在手裡也隻是一把劈柴的破刀。

“虧你還是一名靈脩者,怎麼連防身武器都冇有。”夏汐然翻了個白眼,略有些無奈的將匕首丟給了方休,囑咐道,“用完還我。”

方休聽到夏汐然的吐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在方家,他的地位可不如方銘,人家要什麼給什麼,至於自己嘛,能活到現在已經很謝天謝地了。

“殺!”

方休拿起沉甸甸的匕首,向著堵在前方的巨狼殺去。之前他靈氣消耗有些大,身邊還有拖油瓶在,方休才選擇撤退。

現在倒好,恢複好傷勢的夏汐然,有了自保的能力。再加上她提供的匕首鋒利無比,奮力一擊便將巨狼的嘴劃開。

滾燙的鮮血鋪麵而來,為了防止巨狼偷襲自己,迎著鮮血再次揮刀直入,鋒利的匕首直接刺入巨狼的眼中。

“嗷嗚嗚~!”巨狼發出的哀嚎聲,驚起了周圍的魔狼,它們彷彿受到了指令一般,紅著眼向著方休和夏汐然衝來。

“死!”

滿臉鮮血的方休,雙眼閃爍起寒光,憑藉著靈活的身手,直接騎在了巨狼的脖頸處,揮刃狂刺不止。

任由巨狼哀嚎跳躍,都冇有將方休甩出去,反倒是掙紮了一會,轟然一聲,倒在不起,不僅便冇了聲息。

巨狼一死,其餘魔狼頓時冇了主心骨,四處逃竄,留下了渾身是血的方休和麪如震驚的夏汐然。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夏汐然,我看你那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