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持槍站立在石棺麵前,目光放在那處裂痕處,石棺的底部與地麵相接,起到支撐作用,而裂縫正好處於底部和地麵的相接處。估計將此處斷開,石棺便會傾斜倒塌,從而打開石棺。

隻見長槍猛然一刺,憑藉著靈器的破壞力,鋒利的尖端瞬間破開石棺的外部石層,當長槍繼續刺入時,內部裂縫開始向外蔓延,形成蛛網狀。

即使如此,石棺依舊冇有倒塌的跡象,倒是讓夏汐然略感失望。

石棺堅不可摧,如果通過暴力破壞的話,幾乎做不到。本想著歲月讓石棺的內部出現了裂痕,稍加外力加速裂痕的速度和範圍,可以輕而易舉的破開石棺。

如此看來,倒是小看了天機仙人為自己準備的石棺。

正當夏汐然感到困惑和煩悶時,隻見長槍通表發光,一股龐大的靈力從中湧出,在方休發力的同時,巨大的破壞力瞬間崩開了裂縫。

沉重的石棺在突如其來的力量麵前,如同石子,飛出十米遠,隻見撞在石柱上,驚起無數塵埃。

“醉生夢死果然名不虛傳,一罐便恢複了我兩成的實力。”銀槍中傳出爽朗的笑聲,比起之前,槍星河的底氣可謂十足,爆發出的破壞力也異常驚人。

“臭小子,你運氣不錯,今日槍爺高興,將那份大禮贈與你。”

隻見銀槍脫手而出,在空中盤旋,惹得宮殿處的禁製紛紛向他襲來,狂暴的靈力很快便形成一道靈力風暴。

槍星河塵封在禁製中無數年,如今恢複兩成實力,本就善戰的它,正好藉此機會,磨磨刀,讓方休和夏汐然見識見識他的威武。

“第六式,一槍破星河!”

禁製的上方,空間扭曲,靈氣暴動,一律白光閃爍,直沖天穹。巨大的靈力波動如同炸彈爆炸後的衝擊波,震碎了照在他身上的禁製,使得宮殿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詭異的是,在如此劇烈的震動下,唯獨方休和夏汐然兩人冇有受到任何衝擊,彷佛是立在風暴中的鏡像,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

片刻之後,一米厚的宮殿上方出現了一處大洞,透過大洞便可直觀鑲嵌在岩石中的發光晶體。

“好強。”夏汐然若有所思道。

“還愣著做什麼,快將石棺中的納戒取走,我感受到一股邪惡的力量正在甦醒。”

槍星河眨眼間化身成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麵露嚴肅之色,揮掌間便將石棺拍碎,指著碎石中的青藍色戒指提醒道。

方休撿起納戒,正想詢問這納戒有什麼用時,大地突然晃動起來,劇烈的晃動開始讓宮殿變的搖搖欲墜起來。

“此地不宜久留,走!”槍星河大手一揮,一股磅礴的靈氣將兩人包裹在其中,隨著他一同向著大洞外麵離去。

方休低頭看著碩大的宮殿轟然倒塌,眨眼間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座廢墟。如果冇有槍星河出手帶他們離開,如此短的時間,幾乎冇有逃生的希望。

這就是強者的實力嗎?在殘酷的大自然麵前,輕鬆逃生。

“嗷嗚~!”

正當方休陷入沉思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似龍非龍的龍吟聲。

靈河之中,一隻體型龐大的魔物緩緩浮出水麵。龍頭龜身,金色的鱗甲閃爍起密密麻麻的符文,仰天長嘯,震撼人心的威亞鋪天而來。

懸空的三人,在魔物麵前,正如一隻螞蟻麵對一頭大小,體型的差距,使得方休和夏汐然目光呆滯,久久不能回神。

“地靈龜!”

地靈龜的龍嘯聲震耳欲聾,形成的聲波直接掀開山頂,驅散了雲霧,喚來了烈日。

與此同時,天空之上,屹立著十幾名強者,他們神情嚴肅,鮮血染紅了道袍,聞聲望來,眼中全是震驚和貪婪。

“元嬰境的地靈龜。”

先天、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在場的強者最高也不過是金丹境中期,貪婪的**很快被理智剋製,紛紛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

“難怪這貧瘠的涼州會有極品靈果,原來這裡生長著一顆萬年靈樹!依我看呐,大傢夥也冇必要為這幾顆鬥的你死我活。”紫發男子擦了擦嘴角處的鮮血,提議道。

“你禍害了涼州那麼多修士,你說不打就不打?欺我涼州無人?”一位年邁的老者勃然大怒,顫巍巍的質問著紫發男子,在搶奪戰中,此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將魔獸驅趕到外圍,導致不少先天境靈脩者葬送獸口。

對方分明就是想消減涼州的實力,已達到某種目地。

眼見局勢再次處於爆發點,靈河中的地靈龜動了,邁著龐大的身軀向著陸地爬去,每踏出一步,都震得山峰上的碎石滑落。

“地靈龜的目標是萬年靈樹,我奉勸大家先將個人恩怨放一旁。牽製地靈龜,瓜分極品靈果和靈河纔是我們該做的,否則我們鬥了那麼久,好處都被地靈龜奪走,我們來此地又是什麼意義?”

來後山的強者都各懷鬼胎,尤其是其他州的強者,在發現萬年靈樹後,眼神中滿是狂熱。

“我同意休戰。”

“我們也同意休戰。”

“話雖如此,但他卻禍害我涼州百名先天境靈脩者。我倒是同意休戰,不過極品靈果冇有他的份,否則免談。”老者態度強硬,來涼州搗亂,你憑什麼還想搶奪涼州的修煉資源。

紫發男子本就一名嗜血的修士,內心本就瞧不起涼州的修士,一個從貧瘠地域修煉的老傢夥,也敢跟自己叫板?於是怒罵道。

“老不死的東西,我看你誠心找死。我把話撂在這了,如果我冇有得到極品靈果,隻要我不死,必殺涼州修士!”

......

山洞之中,方休和夏汐然在槍星河的掩護下,躲在一處山崖邊,靜靜的望著與一眾強者紛紛湧入洞穴之中。

“這人誰啊,也太狂妄了,在涼州內敢說出這種話,真不怕被人下黑手?”方休氣憤道,仗著實力強就可以草菅人命?你能有如此成就,不也是從先天開始的嗎?

“煙雨樓中階殺手,青龍。”夏汐然眼中滿含驚恐和殺意,咬牙切齒道,“此人修的是邪道,依靠吸食靈脩者的精血修煉。奈何他在煙雨樓的地位還不低,隻要他不做出慘無人道的事情,很少有勢力冒著得罪煙雨樓的風險,殺他。”

青龍就是派人追殺她的主謀,更是背地裡殘殺族人的罪魁禍首。夏汐然隻是冇想到,他本尊竟然會出現在這裡,想必家裡肯定出事了。

“槍前輩,以您的實力,能幫我殺掉他嗎?我願意拿出族內一半資產作為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