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身為方家的嫡長子,養尊處優的活在老祖宗的羽翼下,修煉資源更是在覺醒靈根後,傾向的更加令人氣憤。如今突破了煉氣境後,更是擁有了方家少門主的身份,可謂是人生達到了巔峰。

正當方銘打算日後享受萬眾矚目的時刻,方家中最不起眼的廢物竟然也成了靈脩者,最讓方銘不能接受的是方休隻用了幾天時間,就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努力。

可謂是彎道超車。

如果讓方休的事蹟傳回族內,方銘所掌握的一切都將被方休搶走。

這種事情方銘不允許發生,哪怕是痛恨殺手,也在絕不吝惜。

方休注視著再次衝上來的方銘,心中冷笑不已。論修為,自己與方銘不是一個層次。不過方銘此時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進攻的招式混亂不堪,甚至多次揮空。

靈壓的碰撞,兩人不分上下。

速度上,方休比方銘更勝一籌。方休麵對著砸過來的鐵棒,身體微微一側,擦著鼻尖劃過。隨後體內靈氣暴增,開始向緊握銀槍的手臂彙聚。

“方休!你難道隻會躲嗎?廢物就是廢物,連與我正麵決鬥的勇氣都冇有。”

方銘一棒砸去,竟砸了空,扭頭望向方休的眼神變的更加凶殘起來。

一個廢物竟然也敢躲自己的攻擊,找死!

“如果我是廢物的話,那你豈不是連我這樣的廢物都不如?”方休瞧著被激怒的方銘,噗嗤笑道,“你要是再不拿出全部實力的話,就彆怪我下手不客氣了。”

“狂妄,今日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你跟我之間的差距。”

方銘勃然大怒,揮舞起手中的棍棒,踏空而立,識海中的靈氣如同翻滾的浪花,通過經脈流入全身。

此時的方銘實力大增,一股無形的靈壓向著方休襲來,驚得旁邊不少人武者紛紛撤退,然後以一種不滿的眼神看向方銘。

不過感受到壓在頭頂處的靈壓,隻好一臉畏懼的向後退了幾米,才大口喘息。

“阿鼠,諦聽鳥說夏汐然知道寶藏的情況,務必要活捉。至於那小子,暫可放一放,事成之後,在殺也不遲。”

鐵蛇接聽到了諦聽鳥指令後,對著在旁邊打坐的鐵鼠講道:“那丫頭穿的輕甲和手中的武器會不會是靈器?不然的話,鐵牛怎麼會死於她手?你說,她是不是提前找到了寶藏?”

雖然先天境大圓滿與煉氣境一層隻差了一個層次,但這個層次決定著質的飛躍。夏汐然如果冇有外援的話,想通過實力擊殺鐵牛,根本不可能。

“先不急,等他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出手。我看那丫頭與這小子關係不淺,隻要抓住方休,夏汐然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鐵鼠伸手示意鐵蛇不要著急,冷笑道。

從旁人口中得知,方銘是方休同父異母的哥哥,方銘之所以想要擊殺方休,是因為方休的存在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

“你說的確實在理,可我們看不到他們兩敗俱傷了。”

鐵蛇話音剛落,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方休與方銘交手白招後,方休就掌握到了方銘的攻擊招式。空有一番實力,卻缺乏戰鬥經驗。如果隻是對付一般靈脩者和中高級魔獸的話,倒是可以通過修為優勢,碾壓對方。

可對戰方休卻顯得極為勉強,方銘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方休輕而易舉的躲過去了。反而是方銘,在麵對方休的銀槍時,幾次躲閃不及,傷到了皮膚。

方休的強大和傷口的痛感讓方銘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此時方銘才清楚的明白,方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自己欺壓的廢物了。

“老天不公!”方銘咆哮道,揮棒再次砸去。

方休看著還不死心的方銘,頓時冷笑不已。老天不公?那你可知前世和今生,我是怎麼過來的嗎?前世活在戰爭中,今生還要被人踩在身上。比起你出生,就被當做家族重點培養的人,老天對我公平?

“在你享受家族榮譽,高高在上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我經曆了什麼?為了自保,我經曆了生死。比起你這種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你比我更廢物。”方休氣息大漲,隨時都有突破煉氣境的跡象。

在方家中忍受屈辱,在魔獸口中逃生,又在鐵虎的追殺下,拚命反抗。這一路走來,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方休越想越生氣,手中的銀槍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力,化成一道銀光衝向了方銘。

方銘還想反抗,卻被衝來的銀光震得倒飛了出去,翻了幾個滾在穩住身體。可起身的下一秒,卻被突然出現的銀槍抵在喉嚨處。

這一刻,方銘才意識到自己敗給了方休。

方休靈根不如自己,修煉時間短,還不被家族重視,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竟然打敗了自己。方銘想破頭腦都想不明白,自己哪一點錯了。

“你不能殺我,我是方家少門主。你要是殺了我,老祖宗和方家不會放過你和你母親。”

方銘看著一動也不動的方休,突然咧嘴笑出了聲。是啊,隻要自己還是方家的少門主,老祖宗還重視自己,方休根本不敢殺自己。

隻要自己不死,以他的資質和家族提供的資源,將方休再次踩到腳下不是不可能。

“方休,你可千萬不要衝動啊。放下武器,有什麼事,先跟我說,我幫你主持公道。”

正當方休和方銘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道禦劍而來的紅色身影從天空中降落,女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來人正是方家方珊珊,剛一落腳就急忙勸說方休趕緊放下武器,有話好好講,何必要舞刀弄槍。

方珊珊知道方休在方家的情況,在這種不重視的情況下還能成為靈脩者,倒是讓方珊珊產生了好奇和佩服。

可如今看到方銘竟然被方休打敗了,甚至還被方休用銀槍指著喉嚨,方珊珊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神來。

“二妹,你放心好了。畢竟我纔是嫡長子,他根本不敢殺我。”方銘說完,一臉得意道,“三弟,你知道老祖宗為什麼重視我跟我娘嗎?那是因為我是嫡長子,纔是方家的未來。至於你和你娘,冇有了陸家撐腰,早已被當成了廢棋。我勸你現在就自廢修為,不然等我回到方家,定不會放過你跟你娘......”

“聒噪。”

“方休!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