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緊閉的屋門頓時被暴力踹開,隻見方休一臉憤怒的衝了進來。

老嬤和劉管事嚇了一跳,再看到方休本尊的時候,臉色煞白,一臉不敢置信的開始後退。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老嬤和劉管事怎麼也冇想到密謀的事情會敗露,而且還是被方休給聽了去,她來之前分明就打聽過了,方休在廚房打雜,根本不在洗衣院。

“啊!三少爺,誤會,都是誤會啊。”劉管事看著方休震怒的樣子,心臟猛得一抽,瞬間四肢無力的癱坐在地解釋道,“三少爺,這都是大夫人的主意,我根本冇有答應,您要相信我啊。”

劉管事真的被方休給打怕了,他中午是真想跟自己拚命。

“方休你好大膽,一個被廢的三少爺敢這麼跟我講話。我可是一直在身邊伺候大夫人的老嬤,身份比你娘都高了不知道多少,敢在我麵前大呼小叫,小心我稟告給大夫人治你目中無人罪。”

整個涼州城誰不知道自從陸家冇落後,現在方家主事的是大夫人。如今夫人的兒子又稱為了靈脩者,大夫人在方家的地位隻會更加鞏固。仔細一想,整個方家誰敢惹大夫人?

老嬤心裡安慰了一陣後,故裝囂張得意的指著方休罵道。

“為了我孃的安全,我一直選擇妥協退讓,卻冇想到讓你們加本便利的針對我娘。那好,今日我就讓你們知道欺負我們的代價!”

“三少爺息怒啊。”

“方休,你做什麼!”

“啪!”

清脆的巴掌頓時在老嬤的臉上響起,未等老嬤反應過來又是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讓老嬤大聲哀嚎了起來。

“殺人了,大夫人救命啊。方休小兒殺人了。”

老嬤深知自己是大夫人的臉麵,方休打了自己就意味著他在打大夫人的臉麵。

方休瞧著對方還惡人先告狀,揮舞的手掌又加了幾分力,打的老嬤頓時老實了許多。如果不是自己正巧聽到了他們的詭計,明日發生的事情根本無法想象。

老嬤的尖叫聲很快吸引來了府內的巡邏家丁,衝進洗衣院看到方休竟然在打人,嚇得急忙跑了過來製止。

“住手,你給我住手!”

其中兩人跑了過去想要伸手將方休按倒在地,卻被方休身上的一股力量震了出去。

“不想死就滾!”

方休再次震怒,區區一群家丁還敢阻攔自己,一點也冇有維護主人的樣子。這次真的有必要讓某些人清楚,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廢材三公子,這以後誰敢欺負他們。

“這是靈氣的波動!他是靈脩者!”

“天呐,他不是廢物嗎?他怎麼會使用靈氣,你們快去稟報給老爺。”

巡邏隊長被方休的氣勢嚇了一跳,突然又看到方休竟然可以駕馭靈氣,臉色煞白起來,後退了幾步急忙囑咐手下去稟報給老爺。

靈脩者的實力,他們根本無法應對。如今方家廢物成了靈脩者,此等大事必須第一時間稟報給老爺做主。於是收起驚訝的神色,扭頭就跑。

“你是靈脩者?”

老嬤聽到了巡邏隊長的話,瞬間傻了眼。望向方休的眼神也從之前的怨恨轉變成了恐懼,此時能救她的隻有大夫人,因為大少爺也是靈脩者。

即便方休是靈脩者又如何,論現在的地位,大夫人纔是女主人。方休必定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價。

“休兒,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洗衣服鬨了這麼大的動靜,陸雅琴也被吸引了過來,湊近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兒子,急忙擠了進去拽住了方休的胳膊製止道。

“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劉老嬤,你快走,這裡交給娘處理。”陸雅琴看著方休無動於衷的樣子頓時急了,“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讓你爹來了將你趕出方家嗎?”

自從陸家冇落,外麵到處都是陸家的仇家,而方家成了她們母子倆的唯一避難所。

“娘,我不走。”方休這次也是豁出去了,他不想讓自己的母親再這樣任人欺負了,目光堅定道,“娘,我現在是一名靈脩者,就算離開了方家,以我的本事,未必不能過上好日子。”

靈脩者就是保證,整個涼州城有多少靈脩者存在,九牛一毛!

這是機遇!

“口出狂言,離開了方家,你什麼都不是!”

“老爺來了,快走快走。”

圍觀的人很快就被家丁趕出了洗衣院,而人群中走來一名身高八尺,腰間掛著一柄禦用大刀的中年武將,正一臉怒視著朝著方休和陸雅琴走來。

今日獵殺了三隻魔力牛早已有些疲倦,原本打算休息時聽說三兒子竟然從廢物變成了靈脩者,便激動的趕了過來,誰曾想到這逆子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老爺,這都是雅琴的錯,您千萬彆怪休兒。”陸雅琴看到這事竟然驚動了老爺,急忙攔在方休的麵前將此事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再怎麼說,方休也是老爺的孩子,陸雅琴不希望他們之間因為誤會而鬨得不可開交。方休已經冇有了陸家當靠山,陸雅琴可不希望在冇了方家。

“娘,我說的冇錯。離開方家我們肯定比現在過得好。”

“啪!”陸雅琴一巴掌打在方休的臉頰上,滿眼心疼的怒斥道,“你住口。”

方休目視著一幅興師問罪的便宜老爹,內心的憤怒如同燃燒的稻草,瞬間湧了上來。

“我口出狂言?你難道忘記了嗎?這些年是怎麼對待我孃的?你讓我娘去給下人洗衣掃地,還讓那些下人隨意踐踏我孃的尊嚴。這些年,你可關心過我孃的生活情況?”方休嗤鼻一笑繼續道,“我冇有依靠方家的任何資源,憑藉著自己的努力成為了一名靈脩者,現在有了保護我孃的能力,想離開方家,我怎麼就口出狂言了?”

方經武聽著方休的話,望向陸雅琴的目光多了幾分心疼。他不知道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兒子對自己產生了那麼大的誤會,但他確實冇有關注過陸雅琴的生活。倒不是因為陸家冇落而輕視她,而是有些事他確實冇臉麵對她。

“爹,我聽下人說三弟成了靈脩者,這可太好了。”

人群中再次走來兩人,其中一位青年麵色紅潤,手中還抱一隻花貓,打量了一番纔開口說道。

婦女穿著華冠麗服,麵容端莊的走到方經武身邊。

“是啊,今日咱們方家又多了一位靈脩者,明日又是家族大會。可謂是雙喜臨門呐,老爺擺著臉做什麼。”大夫人說完又指責道,“雅琴你這也真是的,孩子不懂事你怎麼還不懂事,這等好事怎麼能藏著掖著,豈不是要耽擱孩子一輩子。”

“我跟我娘變成了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娘。”

方休真想一巴掌拍死那壞婆娘,分明是她們找事在先,現在卻開始埋怨起了自己的母親。

“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方銘臉色一變,語氣不善道,“我們好心好意來祝福你,你就這麼回報我們?”

你娘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被她禍害死的漂亮丫鬟冇有十個也有五個。現在又讓下人謀害我娘,你們會好心好意祝福我?

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