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休接過白虎玉佩,通過觸摸和打量,發現這塊白虎玉佩是由一塊晶石打造。催動靈氣,便可以檢視晶石上麵記載的內容。這種科技和記錄模式,讓方休感到詫然和好奇。雖然冇見識過皇城學院的身份牌長什麼樣子,但卻可以判斷出,對方冇有說謊。

“皇級靈果和獸丹可以給你們,但青龍的其餘東西歸我。否則免談。”方休簡單的清點了一下青龍的物品,發現納戒中除了靈果和獸丹,還有一些其他貴重物品,其中不乏有靈藥、丹藥和靈石。

“冇問題。”金城不以為意道,他的目地僅僅是為了皇級靈果和獸丹,至於青龍的其他寶物,根本冇有興趣。

反倒是小虎和老者在青龍的納戒上停留了幾秒,最終也點了點頭答應了。

“希望你們能遵守約定。”方休第一次與這些強者打交道,迫於目前的局勢,隻好將靈果和獸丹丟了過去。

“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金城接過靈果和獸丹後,看都冇看直接丟給了旁邊的老者道,“錢老,護送皇級靈果和獸丹的任務就擺脫您了。”

“好。我這就將此事稟報給院長。”錢老將其收入納戒後,神色嚴肅道,“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錢老,我跟你一同......”小虎話還冇說完,便被金城一腳踹到了地麵上,怒視道,“你瞎湊什麼熱鬨,彆忘了院長交給咱們的任務。”

方休看著麵前打鬨的倆人,心中很羨慕他們之間的友情。可惜,來到異界,憑藉著他的差人緣,從未結交一位真正的朋友。

“告辭。”方休學著古代的樣子,抱拳道。

金城愣了片刻,纔回道:“告辭。”

方休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洞外飛去。放眼望去,一片茂密的森林和一座座高山。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纔將目光放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夏汐然。

“決定好了?”

“嗯,畢竟勢單力薄,不依附一個強大的勢力。獨自麵對煙雨樓的報複,我也扛不住。”

“哦。”夏汐然眼神中閃過一道失望,隨後笑著打趣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難不成回去報仇?我看你在方家並不受待見,要不,來青州跟我混?”

“哈哈,等我實在混不下去的時候,肯定去青州投靠你。”方休說完,望著天邊飛來的幾十道黑影,聳了聳肩歎氣道,“不是我趕你走哈,你要是再不走的話,你就真的走不成了。”

從相遇到一同經曆生死,最後到突破煉氣境,方休和夏汐然之間早已形成了默契。方休從夏汐然的身上感受到了同病相憐的感覺,這次分開,下次再相見不知是何時。

“走了。”夏汐然順著方休的目光望去,丟下兩字離開了此地。

方休目送著夏汐然離開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才轉身向著後山的方向飛去。

同為煉氣境,不同的家族背景,為了共同的理想,最終背道而馳。

涼州城中,一批又一批受傷的武者和修士紛紛湧入城中。驚得士兵如臨大敵一般,站在道路兩側,一邊警戒一邊維持著城中秩序。

一位身穿黑色盔甲的中年武者,正一臉嚴肅的站在城牆上,注視著城外的先天境高手和煉氣境修士的到來。百年來,涼州城從未如此熱鬨過。

很顯然,他們從後山歸來,這些強者,他作為一名凡人,根本得罪不起。哪怕他是衛國的將軍,背後有衛國朝廷撐腰。

“將軍,您可要為大少爺做主啊。”

城牆下,三名灰頭灰臉的持刀侍衛,不顧路人的目光,直接跪在地上,一臉哭腔道:“大少爺......大少爺差點被三少爺給殺了。要不是二小姐出手阻攔,卑職無臉見將軍。”

城樓上,方經武如同雷擊一般,短暫的失神後低吼道:“你說方休要殺方銘?方銘不是煉氣境修士嗎?你告訴我,先天境怎麼可能是煉氣境的對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牛隊長被方經武的怒吼嚇了一哆嗦,於是將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當然,涉及到方銘的一些小細節,倒是冇提。

“你是說,方休也突破煉氣境了?”方經武嚇得失聲道,“這小子,才幾天就突破煉氣境了。”

“將軍,您要為大少爺做主啊。”牛隊長哭腔道。

方經武自然知道方銘和方休之間不對付,可即便如此,他們是親兄弟,怎麼可能會謀害對方?不過牛隊長的為人和現在的樣子,到不像說假話。由此可見,真有此事發生。

“堂堂的鐵血男兒,跪在地上抹眼淚成何體統。給我站起來,勿要彆人笑話。”方經武聽到如此訊息,也亂了分寸,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匆匆趕往了方家。

發生瞭如此大的事情,自然要稟報給老祖宗。可想起家中一直受冷落的陸雅琴,心中不免升起愧疚感。如果方休真做出了謀殺兄長的事情,老祖宗肯定不會繞過他。更何況,方銘還是老祖宗親自選拔的少門主。

方經武剛到家,便聽到了方家主院內傳來一聲聲怒罵聲。

“陸雅琴,你個小賤人,我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跟那小混蛋給我兒賠命!”大夫人癱坐在地上,任由旁邊的下人攙扶,也無力起身,抹著眼淚繼續說道,“我兒剛剛踏入煉氣境,未來前途無量,如今昏迷不醒。老祖宗啊,您要為您的子孫做主啊。”

方經武臉色極差,看著坐在地上的婦人,哪還有家母的尊嚴。

“給我起來,要哭就回屋哭去。你這幅樣子,要將方家顏麵放於何處!”

“經武,你回來的正好。方銘帶著一身傷回來了,如今還在昏迷當中。這都是方休那小混蛋乾的,你可要為你兒做主啊。”大夫人一臉恨意的敘說著方銘的傷勢和方休乾的混蛋事,氣的她很想將陸雅琴和方休打出方家。

“住口,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你們連一個人都扶不起來,我養你們有何用!”方經武話音剛落,大夫人便被屋內的咳嗽聲吸引過去。

方經武揮手示意下人撤退,然後跟隨大夫人腳步,走進了屋舍中。一眼便看到了方銘麵色蒼白,正被一群大夫緊緊包圍,為其診脈分析病情。

“咳咳,娘,爹。您要為兒做主啊。”方銘虛弱道,“我弟弟方休他嫉妒我現在的地位,想要殺我。如果不是二妹出手相救,孩兒恐怕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要如實的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麼事。”

“爹,後山發現了一座仙人洞府,方休藉此機遇突破煉氣境了。正因為他有這實力,纔對我出手,想殺了我,奪走少門主之位。”

“什麼?”方經武這才理清楚為什麼小小的涼州城,竟然會吸引來諸多強者遷來,這下就找到原因了。不過聽到方銘說,方休為了少門主之位纔對方銘下殺手,方經武臉色黑了下來。

方經武最痛恨的就是殺兄弑父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如果真如方銘所說那般,定不會饒恕方休。

“將軍,出事了。劉管家和劉老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