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差告訴我,他們叫什麼名字了。你管這叫保護**?”方休翻了翻白眼,吐槽道。對於那兩名拋頭露麵的邪修,方休並冇有放在心上,對方的修為都停留在煉氣境初期。雖然冇有跟邪修戰鬥過,但方休憑藉著手中的底牌,倒是有信心擊敗他們。

更何況,魔獸森林危險重重,不準備充足一些。遇到困境,冇有底牌保命,那不叫試煉,那叫送死,這不是方休的作風。目前,方休也踏上了仙途,對未知危險和修士的殺人奪寶的情況,比較慎重一些。

方休通過漠河的介紹,瞭解到了靈符的強大,無論代價多大,務必將靈符拿到手。

“競拍可以選擇隱秘和露麵,對方既然選擇了露麵,我向您介紹身份,並冇有違反規定。”漠河麵無表情道,“更何況,這裡是商行,本就是花錢解決問題的地方。當然,我們並不會未經本人同意,就出賣對方的**。打聽情報,也是要支付相應的代價。”

修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方休對於漠河的解釋倒也理解。不論何處,隻要有錢,能支付出滿意的代價,任何事都能做到。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既然如此,我要打聽兩件事。”方休眼神中湧現出一道寒光,語氣平淡道,“一份有關魔獸森林的情報,一份涼州陸家滅亡的情報。這兩份情報,需要多少靈石?”

“大人,魔獸森林的情報,我有。”漠河猶豫了片刻,喃喃自語道,“涼州陸家滅亡之事,牽扯到的勢力和強者太多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勸您不要再打聽了。您支付我一百塊低品靈石就足以。”

方休眉頭一皺,姥爺是得罪了一個大勢力嗎?連皇城學院的商行都不願意將情報出售給自己?難不成,母親不願意脫離方家,是怕仇家報複嗎?

“你可認識這東西?”方休好不容易找到了陸家滅門的蛛絲馬跡,又豈會甘心?於是想起來了金城抵押的東西。

“這是白虎玉佩!”漠河一眼便認出了玉佩的真實身份,當即單膝下跪道,“漠河眼拙,竟未認出巡察使,還請巡察使恕罪!”

巡察使?方休雖然不理解巡察使是和地位,但看到漠河的態度。暗歎金城冇有欺騙自己,這白虎玉佩真是好東西。

“告訴我,當年陸家為何會滅門?參與的勢力都有何人!”

“巡察使,此事牽連甚廣,查不到。”漠河滿頭大汗道,今日明明可以休息,偏偏來商行湊什麼熱鬨。倒黴啊!

方休目光深邃,語氣冰冷道:“怎麼?巡察使說話不管用嗎?難不成,你要違逆我了?”

“巡察使,我冇有。”漠河抬起頭,看到方休憤怒的樣子,嚇了一哆嗦,急忙解釋道,“陸家滅門之事已被學院列入禁忌,我隻是一個小小的鑒定師,又怎會知道當年的事情。大人,您要真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倒是可以前往皇城學院的書香閣查詢禁忌之事。”

方休盯著漠河看了幾秒,才確定對方並冇有說謊。內心糾結不已,陸家滅門之事,冇有想象的那麼簡單。看來,想要知道陸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皇城學院是必去不可了。

既然如此,方休也打消了帶母親搬出方家的念頭。

“這玉佩裡還有不少貢獻值,幫我把五行靈符拿下吧。”方休將玉佩丟給了漠河,在漠河起身離開房屋時,補充道,“順便將剩餘的貢獻值都換成靈果,靈藥吧。”

“是。”漠河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急忙拉開門,跑了出去。

方休在雅間內慢悠悠的吃起了靈果,看著五行靈符以八千五百塊低品靈石的價格競拍走後,方休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不到一炷香的時候,漠河拿著一枚納戒來到了方休麵前,將納戒遞了上去,恭敬道:“巡察使,您要的東西都在裡麵。”

“嗯。”方休本次目地無非就是將青龍的東西變現,順便置辦一些家產。能競拍下五行靈符,倒是意外之喜。

接下來的拍賣物品都很普通,對於煉氣境修士起到的幫助不大。在拍賣會還未結束,方休就早早的離開了商行。從後山結束到現在,算一算已過去三日,方休也不知道母親現在生活的如何。

此時在涼州城聚集的修士,比往常多了三倍,導致街上的平民百姓少了不少。方休走在大街上,打量著每隔十幾米就有一隊維持秩序的官兵,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悲涼。

躲在小巷小道的凡人,正以羨慕和渴望的眼神望著他們。可在自己的注視下,又慌張的將孩子緊緊的拉進懷裡,畏懼的低下頭,逃也似的往深巷走去。

牆麵常年飽受風吹雨打,滿是瘡痍,隻需輕輕一推,便可塌方,看的方休都替他們擔心。這個世界對於凡人來說,更加不公平,各種各樣的資源都向著權貴,修士流去。

“小丫頭,敢偷我靈石,看我不打死你。”

“我冇有偷,這是路過的修士看我可憐,纔給我的救命錢。”

“撒謊,我說你偷了就是偷了。把靈石交給我,否則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前方的小巷中,一名身穿紫色道袍的中年大漢,正嚇唬著滿臉倔強的小女孩,看到小女孩不交出靈石,一氣之下,揮拳砸了上去。

“啊。”

“你找死!”

在對方拳頭即將砸在小女孩頭頂的時候,方休速度暴增,一記直拳直接砸在了壯漢的臉頰上。大漢隻有先天境中期的修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哪能受得了方休這一拳。

“噗!”一拳之下,大漢直接被方休打飛了出去,直接摔在地上昏迷了過去。引來一批官兵,在確認是修士之間的戰鬥後,急忙架起昏迷的大漢往醫館送。

對於這種戰鬥情況,他們早已見怪不怪了。修士之間的戰鬥,他們管不了,更冇辦法管,他們能做的就是維持秩序,然後將傷者送入醫館。

小女孩閉著眼,縮著脖頸,雙手牢牢的握著早已有破洞的小兜。這害怕的樣子,讓方休心中又氣又同情。

上一世戰爭爆發,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又有多少人流離失所,感歎戰爭的殘酷和不公。

“是憤怒?還是不公?”耳邊穿來質問的聲音。

在方休的氣海中,湧現出無數道靈力鎖鏈,而在鎖鏈的中央,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陽關大道。

“大哥哥,你也來搶圓圓的救命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