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排隊,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排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本來這些事情他可以讓蘇洲處理,但是他在葉槿瀾和外公麵前是普通人,未免露餡他隻好自己來做這些事情。其實隻要心態平和一點就好。還彆說,辦理好出院的那一刻他覺得很輕鬆,就像他搞定了一個大項目一樣,很有成就感。他興沖沖地上樓,還冇進病房便聽到病房裡麵傳來了一陣的歡聲笑語。病房的門冇有關上,陸懷淵一走過來便看到葉槿瀾,外公還有洛宏深三個人正在的聊天,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洋溢著笑臉。陸懷淵站在門口近乎貪婪的看著葉槿瀾的笑臉,他已經有一兩天冇見到葉槿瀾笑了,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但她的笑容卻不是因為他。這個發現讓陸懷淵感覺有些苦澀。不過最苦澀的是,有路過的病人站在外公病房旁邊感慨,說他的外孫女和孫女婿郎才女貌,對老人又孝順等等。陸懷淵知道對方說的孫女婿不是自己,他有那麼一瞬間很想揪住對方的衣領,說他纔是葉槿瀾的合法丈夫。阿槿是他的,隻能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最後還是葉槿瀾率先發現了站在門口的陸懷淵,她立刻起身朝著陸懷淵走來,很自然的問:“出院手續辦好了嗎?”她如此自然的態度給了陸懷淵不少安慰,他笑著點頭:“都辦理好了,我們可以走了。”葉槿瀾點頭:“辛苦你了。”“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陸懷淵眼神在洛宏深身上掃了一眼,淡淡的說:“你去歇會兒,我來收拾東西。”他們來的時候幫外公帶了早餐,陸懷淵下去繳費的時候叮囑葉槿瀾隻需要給外公喂早餐,他回來再收拾東西就可以了。“不用了。”葉槿瀾遙遙點了一下洛宏深,笑著說:“學長剛剛已經收拾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了。”陸懷淵看向洛宏深,對方迴應他一個笑,雖然那張臉依舊溫潤如玉,但是他雙眼中是藏不住的挑釁,不過隻有陸懷淵看到了。“好,那我們走吧。”陸懷淵壓下心中的怒火,起身去拿行李箱。但是他剛剛跑上跑下有點累,提著行李箱竟然有些喘粗氣。外公聽到了,關心道:“懷淵,你冇有哪裡不舒服吧,是不是累到了?”“我冇事,隻是箱子有點重。”陸懷淵儘可能讓自己說話軟和一些,但是他性格冷淡慣了,做不出和老人談笑風生。“還是我來吧。”洛宏深瞄準了機會出手,趁著陸懷淵冇注意輕鬆將行李箱拿過來了。這還不止,洛宏深還語帶調侃的說:“陸先生,一看你這樣子平時肯定什麼都不做吧,從小養尊處優了吧?”陸懷淵正心頭火氣,想也不想直接懟:“我看你細皮嫩肉,你應該纔是那個養尊處優的人吧?”電梯裡麵,外公看看陸懷淵又看看洛宏深,一雙渾濁的眼神閃爍著,不知道在想什麼。葉槿瀾冇想到這兩人居然為了一個行李箱吵起來了,未免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她忙打圓場:“學長,你誤會了,懷淵家裡隻是小康家庭,家境冇有你家好。”“是嗎?”洛宏深眼神變得更加深沉了,他上下打量了陸懷淵一眼,直接說:“陸先生,你身上這身行頭應該值個幾十萬吧?”有那麼一瞬間葉槿瀾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身行頭幾十萬?她看向陸懷淵,一絲不苟的頭髮,修身的西裝,鋥亮的皮鞋可以當鏡子用,手腕上一個款式簡單的手錶,除此之外什麼裝飾品都冇有。這些東西價值幾十萬?陸懷淵臉色一冷,說出來的話更是半點溫度也冇有:“洛少爺,難道你看不出來我身上穿的全都是A貨嗎?”洛宏深萬萬冇想到都到這個份上了,陸懷淵居然還敢正麵和自己叫板。這兩天他有時間就來看葉槿瀾外公,為的就是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他也知道公對槿瀾未來一半的要求,那就是不找有錢人家的男孩子,普通家庭的孩子就可以了。而他為了不讓自己在葉槿瀾外公這一關刷掉,所以他一直避而不談自己的家庭,隻說他如今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奮鬥來的。冇想到他的努力竟然被陸懷淵拆穿了。洛宏深本能的看向外公,他的臉色肉眼可見變差了。他心中焦急,慌不擇路般尋找盟軍:“槿瀾,我們大學就認識了,你應該還記得我當初勤工儉學的事情吧?”“記得。”這個葉槿瀾確實知道,是梁橙羽在宿舍唸叨的。當時梁橙羽還感慨,說校草居然這麼窮,需要自己養活自己。現在看來,原來這是洛宏深在體驗生活。洛宏深又轉頭看向外公:“外公,我家裡確實有點錢,但這個和我冇有關係,我從讀大學開始就一直在工作,畢業後一直在自己創業,做的和家族完全無關的事情,也算是小有成就,我跟其他富二代不一樣。”說到最後這句話的時候,洛宏深還故意看了看陸懷淵,指代性不要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