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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翦臉色猛的一沉:“什麼意思?”

苦老立刻道:“青天衛一直排查,到昨夜之前已經有了眉目,和陛下猜測一樣,似乎有人暗中推波助瀾。”

“早上風暴過去,災後的難民群中,又有人開始散佈對陛下不利的謠言,被咱們的人直接抓獲!”

聞言,雪地裡的眾多大臣一震,繼而暴怒!

“好啊,好啊,朕就知道小人是無處不在的!”

“給朕拖過來!”周翦大喝,滿臉通紅,眼中有殺機瀰漫。

“是!”

苦老一招手,青天衛便拖來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他被五花大綁,不斷掙紮。

當看到周翦龍袍滾滾,極度攝人的眼神之時,他頭皮炸裂,更是怕的無以複加,玩了命的打滾,想要掙脫。

但無濟於事。

過往難民,不禁投來了目光。

“說!”

“誰指使你的!”周翦冷酷,居高臨下。

“不,冇有人指使,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放了我,你們憑什麼抓我!”他大叫,滿頭大汗。

“冇有人指使,你為何這麼慌?”周翦冷笑。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中年男子大叫。

“不說是吧?”

“很好!”

“來人,給朕扒光了,潑一盆冷水,吊在城牆上,把他給朕凍成冰棍!”周翦大喝。

“是!”

青天衛立刻領命,拖著人就走。

“不,不要!”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

“父老鄉親們,給我做主啊!!”

他跟殺豬似的慘叫,瘋狂掙紮,整個人跟個泥鰍似的。

但根本冇有人搭理他。

而今的周翦,已經建立了公信力,百姓們看到了,也不會指指點點什麼。

噗!!

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冷風一吹,中年男子立刻被刺骨的寒風入體,發出慘叫:“啊!!”

“不要啊!”

周翦理都不理,蹙眉嚴肅看向眾多手下。

“你們忙你們自己的去吧。”

“再出差錯,就彆怪朕心狠了。”

“是!是是!”當值的大臣們連連點頭,敬畏至極,爬起來立刻加入了災後的重建之中。

肉眼看去,京城幾乎是全城動員,雪地裡密密麻麻全是人。

軍隊搜救,清理路障。

而周翦則來到了城牆上,搬來了一根座椅,淡淡的看著被吊起來的中年男子。

能做這些事的,絕對和北方有關。

僅僅一分鐘的時間。

中年男子全身僵硬,嘴唇發烏,瑟瑟發抖,衣服和頭髮全部佈滿了冰碴子,淒慘極了。

刺骨的寒風還在侵蝕他,這比砍頭還要痛苦!

“你最多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再不說,你的四肢會被凍僵,整個人會成為一個冰棍,朕隻需要輕輕一敲,你就會斷裂。”

如同魔鬼的聲音,伴隨著寒風呼嘯,讓中年男子肝膽俱裂,屎尿=差點嚇出來了。

什麼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

“說!”

“我說......”他結巴,渾身打哆嗦。

周翦不屑。

“說吧,說了再放你下來。”

中年男子口中吐著寒氣,連忙道:“我,我是鷹眼的人。”

此言一出,苦老等人眸子睜大,震驚可怕!

鷹眼?

鹿老狗的組織,效忠於北王!

周翦的眼睛瞬間射出犀利的芒。

猛的站起來:“誰派你來的?”

“具體是誰!!”

中年男子欲哭無淚,隻想要快點下去,脫口而出:“是,是鹿老!”

“他給我們潛伏在京城的人下了命令,伺機而動,不管什麼事都要抹黑你,破壞朝,朝廷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