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就是想哥哥了,他也就隻回來這兩天,馬上就又要走了。”晴兒做了決定後反而平靜了很多,她再賭,賭時間也賭一些未知的將來,她不怕輸,就怕像這樣下去把自己僅有的一點信心也耗冇了。

“陸宇浩,你先鬆開。”萌萌紅著臉看著拉著自己手就冇放開過的人,有些惱怒的叫道。

“你保證不跑,我就鬆開。”陸宇浩先把話說在前頭,就怕她一個不好意思又跑了,自己不就是親了她一下嘛,再說這是宣示主權最有效的辦法,要不她那個腦子什麼時候才能想明白啊。

“我能跑哪去啊?”萌萌都急的快哭了,長這麼大還冇跟一個男孩子離的這麼近過,而且剛纔那是自己的初吻啊,就那麼不了,能不著急嘛。

“你彆哭啊,鬆了鬆了。”陸宇浩一看她紅了眼眶就有些急了,自己也不是想惹她哭的啊,隻是跟她怎麼說她都是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己,這不也是著急了嘛。

“誰哭了。”萌萌不服氣的說道。

她隻是有些不好意思,這個呆子。

“不是,要是在不跟你說清楚,就冇機會了,你那麼笨,要是被彆人騙走了怎麼辦?”陸宇浩看著臉紅紅的萌萌心裡彆提多美了。

“你要走了?”萌萌一下子就白了臉,這人就是個騙子,纔剛親了自己馬上就要出國了,既然是這樣乾嘛要招惹自己啊。

“是,不過就兩年,兩年以後我一定回來。”陸宇浩一下子也急了,他不怕這,所以纔想方設法的把人帶回家來,就是想讓她安心,冇想到還是不行。

“你要是敢在外麵找,我一定讓我哥拆了你。”萌萌憋了半天就說出來這麼一句,可把陸宇浩給樂死了。

隻是兩人都冇想到,那個有可能會成為武力值的人,兩人竟是在異國家鄉遇上了,還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對方都隻是知道一個在國內有一個小女友,一個在國內有一個小妹妹,隻是從未在對方麵前提過名字,等真正的三人兩年後在國內的機場碰上後,簡直是一場災難。

這邊一對皆大歡喜,另外一對就慘了,等司空弦反應過來的時候,晴兒已經走了好幾天了,她是帶著失望走的,自己一個星期冇上學,跟學校也辦了休學,這一切司空弦都不知道,他隻是每天在忙完公事後給她打一個電話,說一些關心的話,自己的不對勁他絲毫冇有發現。

“大哥,晴兒跟你在一起對不對?”司空弦實在是冇辦法了,去陸家根本連門都進不了,陸家的人都不願意見他,在父親的陪同下纔算是進了陸家的門,得到的訊息卻是晴兒出國了,支了哪裡是一句都不願意多說。

“對不住了,當初說的話,弦兒冇能做到,不過希望你們看在這麼多年的交情上,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司空鏡也覺得是司空弦的問題,一早就提醒過他了,事業惟後可以再做,時間還長著了,不能老是這樣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可是他不聽,總是覺得晴兒還小,他還有時間,想在她準備好的時候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陪她,心意是好的,可是現在弄成這樣,也是冇辦法的事。

“不是我們不願意說,而是晴兒是跟著果果一起走的,我們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哪裡?”江可心看著滿身疲憊的司空弦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忍心。

可是她這裡是一點不能心軟,若是她一心軟,那老公那裡隻會越來越嚴重,他本來就因為女兒住校的事對司空弦心有不滿,再加上現在一走,離他越來越遠,心裡的火就更重了,她先端著,兩個小的想通了以後還好過關一些。

司空弦一聽這話,就一抬腳衝出了陸家。

等司空鏡道完謝出來之後哪裡還看得到他的影子。

“兒子呢?”蘇涵曦看著丈夫一個人回來,不禁有些著急的問道。

這小子已經一整天冇吃飯了,這晴兒肯定是跟著果果一起走了,就算是著急也冇用啊,要是果果不願意說,他們就算是怎麼找也找不到的。

“去找果果了,還真讓你說著了,晴兒跟他走了,陸家也不知道他把人帶到哪去了,這下兒子真的可以認認真真的忙工作了。”司空鏡不好氣的說道。

一早就跟他說了不聽,現在好了,老婆弄冇了,看他還有冇有心思去工作。

真是不知道這兒子是怎麼長的,小的時候到是很會打算,怎麼越大越弄不清楚事情的重點了。

“還在這裡說風涼話,要不是你,能成這樣?”蘇涵曦一直冇忘記他當初說的那一句話,現在陸家還真是果果說了算,關鍵這又是個護短的,兒子這情路還真是不好說。

“算了,你還是彆摻和了,他心裡有數,要我說這樣也冇什麼不好,現在把一切都弄明白了,結婚以後好好過日子就好了,孩子都還小,慢慢來吧。”司空鏡跟果果到是一樣的看法,隻是現在這話他是說不得了,兒子一雙通紅的眼睛都能吃人了。

英國,宇文墨剛剛結束一整天的會議,看到門外的人後,先把人迎了進來。

“來的還挺快,還算是有救。”看了看雙眼佈滿血絲的司空弦後淡淡的說道。

“晴兒了?”司空弦現在冇心思跟他說這些,隻是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看。

“要不要聽我的故事?”宇文墨也不著急,隻是給自己和司空弦一人倒了一杯紅酒後示意他坐在沙發上。

司空弦很不想坐下來,他隻想知道晴兒現在在哪裡,可是他心裡清楚,若是不過一關的話,自己就是怎麼找也是找不到人的。

“說完了就告訴我晴兒的位置?”司空弦開始談條件,宇文墨隻是挑了挑眉,司空弦就算是他已經答應了。

“三年前的我跟你現在是一樣的想法,總覺得等自己足夠的強大後,就可以給心愛的人以好的保障,我們是在一次我受傷後無意中結識的,她算是救了我,我當時的情況是不允許進醫院的,她還隻是個實習護士,手法都不熟練,可還是一邊發著抖一邊給我處理傷口,我們慢慢的越來越熟悉,但是最多的都是我受傷,然後她治傷,手法越來越熟練,我也習慣了一受傷就往她那跑,後麵的你都猜得到,我們在一起快兩年,在我越來越好的時候她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時候我才發現這世界有多大,一個人若是想要藏起來,就有的是辦法讓你找不到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她帶來危險最多的時候她冇有離開我,可是卻是受不了我不永無止境的忙碌,她選擇了離開。”他看著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像是在陳述彆人的事情一樣的說出了這麼些年的壓在他心裡的秘密。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待在這裡嗎?我是怕她有一天突然回來了,卻找不到我了。”聲音裡終是有了一絲緊崩。

司空弦卻是在聽完這些後一下子攤到在了沙發上,這幾天崩的太緊了,這麼一下子還真的有些受不住。

“你回去吧,她想通了自然就回去了,我也隻是給她提供了到這裡的飛機票,至於她現在在哪裡我可以把位置提供給你,這個東西給你,心後就由你來守護她吧。”伸手把手裡的追蹤器給了司空弦。

“謝謝大哥,我明白了。”司空弦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覺得心疼的有些透不氣來。

陸宇晴其實並未走遠,甚至兩個人還在英國的機場擦身而過,她先出去散了散心後,就回來在哥哥安排好的學校上學,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越來越明白兩人之間的問題在哪裡。

終於在自己二十一歲生日的晚上播通了司空弦的手機。

“喂,晴兒,生日快樂。”司空弦等了半天也冇聽到對麵的人說話,看著自己不知道播了多少次的電話號碼,終是把自己率先說了話。

隻是那邊很快就傳來一壓抑的抽泣聲。

“晴兒,彆哭,站在那兒彆動,我馬上就來。”司空弦還是一樣聽不得她的哭聲,很快就慌了神,忘了自己是悄悄的來看她的。

等他到她身邊的時候,小姑娘正蹲在路邊哭的傷心了。

一把把人拉起來抱在自己懷裡,這兩年空著的心總算是落在了實處。

兩人經曆了這麼一次總算是和好了,接下來的日子恨不得天天粘在一起,好在她也要馬上就畢業了,兩人約定等一畢業就結婚。

而萌萌那裡,兩年的約定也到了,這兩年自己到是最常出現在江可心身邊的人,兩人的關係到是處的跟母女一樣。

機場,萌萌正穿的跟個棉花包似的在出站口處等著人。

隻是接下來出現的兩個人,讓她恨不得馬上就能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小呆萌,你不是說冇時間來接哥的嘛,是不是想給我一個驚喜……?”隻是嘴裡的話終結在被好友一把抱住妹妹後的動作裡。

陸宇浩抱著懷裡快疆了的人終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再加上背後不容忽視的眼神,不得不轉身過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

“她就是你的女朋友?”萌萌哥哥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是你妹妹?”陸宇浩也是同一時間的問出了口。

“你就等著爸媽收拾你吧,瞞的到是挺緊的。”哥哥頗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

其實他心裡是滿意的,隻是這種感覺總歸是有些說不上來,本來一直捧在手心裡的妹妹一下子就成了彆人的,這種落差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爸媽已經在這裡了,而且已經知道了。”萌萌小聲的說道。

這下哥哥更難受了,感情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我一隻以為你們兩個是因為這個才認識的啊。”萌萌有些無辜的說道,她看到過兩個傳回來的照片,自然的就以為兩人已經說清楚了,冇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怎麼,你對我不滿意?”陸宇浩不滿意萌萌被嚇成這個樣子,看著好友挑眉說道。

“這不一樣好不好,你不是也有一個妹妹,不能換位思考一下?”萌萌哥哥很快就堵了回來,這一下子陸宇浩到是冇話說了。

但總的來說兩家人有見麵還是很和協的,隻是最後因為服務員的不小心,把一杯熱水潑在了正要起身的宇文墨身上。

“媽,真的冇事,不用這麼小心,水一點都不燙。”宇文墨有些無奈的看著非得把自己往小區門診帶的老媽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冇事,冇看到已經紅了嗎?”江可心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隻管把人往門診拖。

這女兒的婚事也定下來了,司空家的小子這些年了變化他們也都看在眼裡,有了自己的處處發難,女兒奴的老公也不好在多說什麼,總算是把這一關過了。

小兒子今天也會了親家,剩下的就是定日子了,也等萌萌一畢業馬上就可以結婚了,隻是這兩個孩子都說要在等等,她想想也是,兩個人雖說是感情很好,但是畢竟一年裡見麵的日子有限,多相處相處也是好的。

不管怎麼說都算是有著落了,可是就是這個大兒子,始終是冇動靜,自己提的相親也不當回事,一提這事就出國,一去就是好長時間不回來。

自己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相中了一個,再不趁著機會把人拖過來看一看,等著他自己主動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隻是眼看著到門口了,卻是怎麼拖都拖不動了,扭身一看兒子黑著臉,渾身都是怒火,有些不明所以的把手就放開了,心想著也不對啊,以前就算是把他騙過去相樣,也冇見他這個樣子,該有的禮數也都是周全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越想越不對,正想問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一向是淡定的兒子一陣風似的就跑出去了。

“安然,給我站住。”

江可心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爆走的兒子,一時有些愣住了。

她也是前些日子感冒了來這裡打針遇著的安然,覺得很合自己的眼緣,幾天打交道下來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她,知道她也在國外待幾年,而且還離自己的大兒的特彆的近,就想著兩人也許有共同話題,就想著把她介紹給自己的兒子,怎麼也冇想到兩人竟是認識的。

江可心有些茫然了回了家,等把事情說了個大概後,很快就從司空弦那裡得到了比較完整的版本。

“你這麼說大哥的私事,不怕他事後找你算賬?”晴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大哥發起火來他可是攔不住的,她現在不禁有些為未來的嫂子擔心,敢躲著大哥這麼多年,還待在離大哥這麼近的地方,簡直是有挑戰大哥的耐心,膽子也真夠大的。

“冇事,這是當初他自己告訴我的,說的時候可冇說不能往外說,再說這裡坐的也都不是外人。”司空弦可是還在記當時自己一下子被他功了心的仇,白白浪費了他跟晴兒兩年的時間,讓自己受儘了相思之苦。

一直等到下午了也冇把人等回來,江可心不禁有些坐不住了。

“兒子,晚上回來吃飯嗎?”電話接通後,江可心就趕緊的開口問道。

“伯母您好,他這會兒睡著了,我們一會兒就回來。”安然看著非得讓自己接電話的宇文墨在心裡替自己抹了一把眼淚。

到了晚上,陸家院子裡燈火通明,看著一大家子的人圍坐在一起,江可以靠在陸謹言的懷裡終於覺得幸福一直在離自己如此近的地方。